“心儿,别掐了,真的没什么?大哥是回部队了。”毕启胜像个吃软饭的小男人一般敢怒不敢言。心里却是坏坏的想着,死丫头,别以为老子怕你,不是顾着你现在伤着,老子早就把你就地正罚了。看你还敢这么嚣张不。掐得老子身上红一块紫块的。等你睡着了,老子一定找回来,要是不让你漫山遍野的开红花,老子跟你姓。
何心心用余光看到他那潢脸的坏笑,心中不觉的又来了气。不管什么时候,这个男人就是有本事臆想自己。手上的旋转力度不标增大的一倍。疼得他也跳起了脚:“不带这样的,掐就掐呗,咋还玩上了花样了。老子是让着你,你别给脸上鼻梁。”
“首长,你、再、说、一、次、你、说、的、是、什、么?”何心心一字一字的问,虽然声音虚弱的很,可是地有着让人不可质疑的可怕。
“嘿嘿嘿,没说什么,我说的是,老婆掐累了吧,大夫可说你不能太累呀。来,老公侍候你就寝哈。”谄媚的小样,成功的取悦了何心心,可却让走进来的众位男人变以了脸。个个忍着笑,把脸敝成猪肝色。
“你小子真出息,把我们毕家的脸,今日儿,算是丢尽了,贺鹏,这儿子比老子是出息不少。”对于父亲的指责,毕贺鹏倒是淡然一笑,慢慢的驳了一句,“恩,不过没超过他爷爷就行。”
“你,逆子。”
何心心无论从外表,还是从说话的方式中,已经了然眼前这个,一头银发,声若洪钟,气势磅礴的老头就是他们口中说的“老爷了”。慌忙起身要下地,却被自家的男人一把按倒,没好气的说:“动什么?没人会挑你。”转过头,用更贱的笑面对眼前的老爷子。突然一本下经的合拢双脚,敬了个标准的军礼,“孙子毕启胜代表全家给毕副委员长敬礼。”
老爷子一把打掉他的手,不待见的推他向一边倒去。“滚远点,没人愿意看你,你当我没事闲的,是不是,让开。我来看看我的孙媳妇。”
何心心虽然不能下地,但是也从床上起来,双膝跪下,给老爷子磕了一个头,然后抬起脸,笑靥如花的开口:“何心心给爷爷问好,希望爷爷别挑我的理。初次见面竟然是这种情景,面且没拿任何礼物去孝敬您。”
这一番知书达理的说词让老爷子,会心的大笑出声。
老爷子哈哈的大笑出声:“怎么爷爷在你眼中这么势利,没拿礼物就不待见了?那我倒要听听,你原本给爷爷准备什么礼物?”
呃……众人齐愣,老爷子一生清廉,怎么现在贪图上这孙媳妇的礼物了,难道老爷子生气了?跟随多年的人,此刻也猜不透老爷子的意思。
何心心直直的盯着老爷子,一双英挺的剑眉,高高的鼻梁,配上两片薄唇,一双精遂的眼眸此刻闪烁精遂的光芒,不确定的问,“什么礼物爷爷都敢收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