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儿,你住口,你住口,你妈死了以为我高兴吗。如果不是你,你妈怎么会离开我。应该是我恨你。”于寓年也失了平时的理智。
何心心挣脱了他的双手,不敢相信,这种无耻的话他也会说出来,指着他歇斯底里的喊:“你说什么?你这是想逃避责任吗?你恨我?你凭什么?你以为我愿意身体留着你的血吗?”
“你以为你真的是我的女儿吗?你做梦,你只不过是当年那些轮奸中的某一个人留下的野种!”于寓年盛怒的大吼。可是在吼完的那一刻也愣在原地。
何心心挣脱了于寓年的双手,不敢相信,这样无耻的话,他也能说出来,一手指着他,歇斯底里的喊:“你说什么?你怎么会无耻到这种地步?你这是想逃避责任吗?你恨我?你凭什么?你以为我愿意,自己的身体里面留着你的血吗?想想我都会恶心。”
“何心心,你以为你是我的女儿吗?这么多年,我不说,是不想你妈难堪。你以为你身上留着的是我的血吗?你做梦!你只不过是当年那些轮你妈妈的那些个人当中的某个野种!就连你妈妈都不知道,你这种儿到底是谁种的。”于寓年盛怒的大吼。
可是在吼完的那一刻,也觉得自己好像是失言了。有点不忍的看向了何心心。
“轮奸?”何心下意识的重复着他的话。于寓年此时的意识,也是涣散的,痛苦的声音喃喃的低语:“是呀,那么多个男人,没有十个都得有七八个,他们整整玩了三天三夜,三天三夜?你让我情何以堪,情何以堪!”腥红的双眼里放射出凶狠心肠的目光,眼前的何心心被他的说词吓得彻底呆掉了。脑海中只不停的浮现着几个字。
“轮奸。”
“三天三夜。”
“没有十个也得有七八个。”
“不,不,这不可能!啊——啊——啊——不,不是这样的。你撒谎,我去问我妈妈,我现在就去问她。”跌跌撞撞跑出去的何心心,却没有看见身后的于寓年那一抹阴险的淡笑。“何心心,你的道行太浅了,想跟我斗,再等个二十年吧。哼!”于寓年不着痕迹的回到了酒会现场。
场中的毕启胜被一帮叔伯们围着,纷纷夸奖着他的小媳妇。由于是在尚进东的管辖范围,所以他放松了警惕,没想到的是,由于这样的一个大意,竟然让他差点失去了,今天这个最挚爱的女人。更让他在未来的几十年都像个粘豆包一样,粘在了何心心的身边。
刚刚才从何心心带给大家的激情中平静下来的人群,却被两个女人的突然出现,给破坏了气氛。毕贺鹏定睛看去。差点当众爆了血管,气得脸上找不出任何的笑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