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素云目光凶狠,喘着粗气,手中的匕首寒光乍现,那眼神,简直是要将花厝生吞活剥。 “看来,你没有如愿见到王爷。” 花厝一向秉承着寒碜人专挑人最大的伤口,狠狠的讽刺叶素云。她的心情很烦闷,挑叶素云做个出气筒,倒也是个不错的选择。 叶素云气的牙痒痒,可花厝说的是事实,她出来以后,千方百计想见赫连晔一面,却是怎么都不行。 这不,在王府门口蹲了好多天,才终于看见花厝出来,当即她就拿着匕首出来,想杀了花厝泄愤。 “如果你没事的话,我先告辞了。” 花厝撂下一句话就走,简直是不想跟叶素云吵架,要是吵起来,还真像是她多在乎赫连晔一般! “不准离开,我告诉你,今天你不让赫连晔来见我,我就杀了你!” 叶素云冲立刻出去拦住花厝,显然不会那么轻易放弃的,不过花厝也佩服她,到了现在这个境况,她还能这般趾高气昂的。 花厝捏了捏指节,扭了扭脖子,随后就是一阵嘎吱嘎吱的响,这让叶素云莫名的失去了气势。 叶素云虽然失去了气势,但还是咬牙继续威胁,“你要干什么?我告诉你,最好听我说的做,不然……” “干什么?” 花厝黑着脸打断她的话,“你不是要杀我么?你来啊!” 叶素云猛然握紧了手中的匕首,想起花厝在皇宫那天踢她的那一脚,还是心有余悸的。 可是她再看,花厝手里什么武器也没有,就赤手空拳的面对她,她不由得嗤笑了一声。 “顾花厝,你是不是太过自信了,赤手空拳就想打败我?” 叶素云在皇宫摸爬滚打这么多年,自然是会武功的,而花厝的武功几乎是没有向任何人展示过,叶素云相信自己可以打败没有武器的花厝。 花厝非常藐视她,朝她勾了勾手指,淡淡道,“开始吧。” 叶素云就这么被藐视,自然是不爽的,提着匕首就刺向花厝。 花厝自然灵巧躲开,不过须臾就闪到她身后,对着她的小腿就是狠狠一脚。 “速度太慢,下盘不稳,基本功不够扎实,叶素云,想杀我你最好再练几年。” “你……”叶素云毫无意外的摔倒,花厝的武功直接可以完虐她。 也许,在一众古代女子中,叶素云的武功确是不错的,可是在花厝面前,只不过是花拳绣腿罢了。 “我劝你,最好滚远点,以后再也不要让我遇到。”花厝拍拍手,直到现在,她仍然没有想过和叶素云真的动手。 叶素云和赫连晔,的确是有些关系的,她不问,也不脑,只希望赫连晔自己解决。 其实更重要的一点是,她明白以赫连晔的精明,叶素云完全挑不起他的兴趣。 “不行!我今天就是死,也要见到赫连晔!” 叶素云娇喝一声,就咬牙忍痛爬起来,朝花厝攻击过来,花厝见她如此执迷不悟,也不再憋着了,直接开打。 被赫连晔给欺骗了,她心情本来就够差了,这个叶素云还要来挑衅,她不好好教训一顿,还真当她没脾气了! 叶素云当即被打的落花流水,并且对于花厝疯了一般的攻击,她只能被动承受,毫无还手之力! “顾花厝……”不多时,叶素云就被打的鼻青脸肿,她说话都不利索了。这一架,都是她在狼狈躲避,花厝简直把它当成了人肉沙包一顿胖揍。 而她明明已经用了全身的功力,却近不得花厝的身子!她没想到,她和花厝的的实力差距这么大! “你怎么敢这么对我?你知不知道,赫连晔他要是知道了,一定不会放过你!”时至最后,叶素云还是不住威胁。 花厝对着她的左脸就是一巴掌,又在小腹上踹了一脚,动作没有丝毫的停顿。叶素云被踢到了角落里,落了一身的灰尘,发髻也凌乱不堪,衣服也破了几处,简直是狼狈的不忍直视。 “他放不放过我不一定,我现在不会放过你是一定的!”说着花厝又补了一脚,叶素云已经吐血了。 叶素云的威胁,花厝自然置若枉顾。狠狠打了她一顿,她的心情好了很多,打人这种事果然是解压的。 “哼!我不会放过你!” 叶素云愤愤说完,起身就要走,花厝倒也没拦她,任由她离开了。 赫连晔细节的风流事,让他自己解决吧,她瞎操什么心? 但花厝一转身,就看到了许久未见的拓拔夜珂,她就直愣愣的站在小巷口。她穿着粗布衣裳,也没有戴任何首饰,身上也没有什么伤痕了。 花厝记得,拓拔夜珂是被人抬回天狼国的,她秋猎那天可是被赫连晔的马踏成了二级残废,没想到这么快就生龙活虎了,看来天狼国的太医不错。 “夜珂公主,什么风把您吹到了卫国?”花厝轻描淡写的打招呼,现在不是两国外交时期,拓拔夜珂来卫国,算的上是非法入境。 估计是赫连晔太忙了,她来了都不知道。想起这个,花厝好奇拓拔夜如何了。她和着两兄妹,可是有深仇大恨! 拓拔夜珂沉默了好久,才开了口,“顾花厝,我想请你帮忙。” 花厝断定,她一定经历了什么事,否则不会如此对她。 “抱歉,我没那么大的本事,帮不了你的忙。” 花厝冷淡拒绝,拓拔夜珂什么性格她又不是不清楚,她别说帮忙了,根本就不想和她有半毛钱关系。 这个女人为了越邵白跟她决斗,不惜使用暗器,还将她推进井里,她可是记得清清楚楚。 花厝越过她就想离开,但是拓拔夜珂死死的抓住了她的手,大有花厝不答应,她就抵死纠缠的意思。 “夜珂公主,你现在是非法入境,我随时都可以让人遣送您回国。”花厝不耐烦的提醒,顺势抽回手。 然而下一刻,拓拔夜珂居然跪了下来! “我求你,帮帮忙好不好?只要你帮我,我下辈子给你当牛做马!” 花厝看着她分外诚恳的模样,沉默了半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