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君逸这一番折腾,让卫国人和天狼国人都十分不开心,说起来,今天宴会的席位安排倒也十分有趣。 卫国皇帝的寿宴,因此卫国的席位在首位,这也无可厚非,谁人都能理解。白君逸所在的楚国排在末尾,因为出席宴会的只有白君逸一个人,因此他的位子十分简陋,这一点众人也能理解,毕竟楚国国力最弱,不坐末尾坐还能哪里? 但关于天狼国和从未露面的西秦国,这个位子安排似乎就出了一点问题了。天狼国在四国之中,国力排行第二,理应是排在第二的,但是很奇怪的,西秦国的位子在第二,天狼国的位子在第三。 西秦国也是四国使团中,最后才出面的。东秦人因为信教,所以不论男女都是以布匹将自己裹起来的,只露出一双眼睛,神秘的很。 西秦国这次出席宴会的是国内的太子,名唤容延的。只见这位太子黑袍加身,也是用一块黑色的布将自己裹了个严严实实,任谁也看不见他的脸。 花厝也十分好奇这位西秦太子,正喝下一杯酒,就看见西秦太子转过身来,一双眼睛正好对着她。 他这一双眼睛很奇怪,是很少见的银色,瞳孔的眼色极浅,没有一点神采,不像是正常人健康的眼睛。若不是他定定看着她,花厝都要以为他是个瞎子了。 西秦太子的眼神很快移开,也不知道为什么,花厝忽然觉得,这西秦太子刚刚在看自己的时候,似乎是笑了…… “花厝,怎么了?”花厝感觉到肩头被人一拍,抬头一看,是越邵白,他不知道什么侍候已经走到她面前了。 “没事,”花厝摇了摇头,“不小心走神了而已。” 越邵白叹了一口气,向她解释并提醒道,“不要去看西秦太子的眼睛,他这是天生魅瞳,看多了会吞噬你的眼睛。” “魅瞳?”花厝睁大了眼睛,这个名词她从未听过。 “魅瞳是出生在西秦的人特有的一种眼睛,生有魅瞳的人,原本都是瞎子的,但魅瞳会吞噬其他人的眼睛,以供长有魅瞳的人使用。”越邵白只能简单的解释,世界之大无奇不有,并不是所有的事都有所谓的解释。 花厝虽然不大明白,还是点了点头,看着西秦太子的眼睛,的确会让她不舒服,不过魅瞳之说,也的确太神奇了一些。 再看西秦太子,花厝也不会去关注他的眼睛了。 “越丞相,对了,为什么今晚四国得罪位置安排如此奇怪?”花厝还是问出内心疑问。 越邵白沉思半晌,才开口回答,“这其中原因说来复杂,卫国与西秦国似乎有些说不清道不明的恩怨,不过。这些事你知道多了也不好,你不要问了吧……” 见越邵白不愿意说,花厝也没勉强,继续看这宴会中心。 “本宫特率领西秦使团为卫国皇上贺寿,愿卫国皇上日月昌明,松鹤长春!”这西秦太子容延转过身,招了招手,“这些,都是西秦国准备的礼物,不成敬意,希望卫国皇上不要嫌弃。” 众人也向太子容延身后看过去,之见一块巨大的黑布覆盖的方形物体,众人皆是好奇,都在猜测这究竟是什么礼物,这东西应该十分的贵重,都是用八匹马的马车拉过来的! “不知西秦太子这是何礼物?”赫连决抑制不住的兴奋,难不成这容延也会送一份稀世珍宝给他? “打开吧!”西秦太子容延淡淡吩咐了一声,他身后的侍卫立刻就拉起黑色的布,黑色的布一瞬间被揭开,露出一个巨大的铁质笼子。 众人都被惊吓到了,因为这个铁笼子里面装着的,竟然是一条巨蟒,巨蟒安静盘旋在一根粗壮的木头上,似乎是在睡觉。 赫连决自然是被吓了一跳,腿一软坐回到位子上,身为皇帝,他哪里见过长相如此凶猛的动物? “西秦太子这是什么意思?”赫连决心悸良久,才这么问道。 弄出这么一条巨蟒,怎么看也不像是祝寿的,倒像是在向赫连决示威…… 西秦太子倒是淡定如初,对着赫连决缓缓解释道,“西秦出了一名奇才,竟然能够靠着一支竹笛御蛇,本宫觉得很新鲜,特意不远万里地将这奇人与蛇带来,正是想为卫国皇上表演一番。” 此言一出,宾客一片哗然,御蛇之术是什么?世上真的有如此怪异神奇的事? “花厝,你相不相信西秦太子的话?”越邵白忽然问花厝,他总觉得花厝会给他一个特别的回答。 花厝沉思一番,她会的御兽之术,这么说起来和这西秦太子的御蛇之术,大概也是一个原理的。只不过这条巨蟒太过庞大,想要控制的话,应该是很难的。 至少,她自己做不到。 “世界之大无奇不有,即便真有御蛇之术,与我的关系也不大。”花厝之前在赫连霁面前使用御兽之术实属无奈,可前世她就是因为御兽之术而死,是以,她决定不到万不得已,不再使用御兽之术。 末了,越邵白点了点头,说了句花厝听不懂的话。 “西秦,一直都是一个神奇的国度。” 经过西秦太子容延的一再保证,那位奇人终究是带着自己的竹笛出来了。 令众人失望的是,这位奇人其貌不扬长相普通,按照西秦的风俗用布包裹着自己,但好在他露脸了,却是一长丢到人群里怎么找也找不出来的脸。 众人都有些失望,他们以为,能够驾驭这巨蟒的人,就算不是身长八尺也得是威武霸气,哪里想得到是这个样子? 奇人手持一支竹笛,看着也是一支非常普通的竹笛,众人都开始生出一种看好戏的兴味来,若是这奇人根本不会什么御蛇之术,那么届时又该如何收场? 在众人的注视之中,奇人开始吹奏,西秦的侍卫也打开了铁笼子。离那铁笼子近的宾客都往后挪了一挪,好似是怕被这巨蟒误伤。 这竹笛声音很奇怪,尖细又刺耳,也没有任何的韵律可言,众人皆有些失望。 但,巨蟒忽然醒了,庞大的身子从铁笼子里挤了出来,众人的心顿时提到了嗓子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