旁边的萧菲儿忍不住噗嗤一笑,故意道,“姐夫,你别这么说人家,等会儿哭了可不好。”
“是吗?”
陆凡啧啧道,“可真渣啊,哦对了,你老师怎么没来,是觉得不敢,还是有一个渣逼学生害怕丢脸?”
“你!”
张恒被气得结舌,指着陆凡半天,“咱们走着瞧,你得意什么,会两下子别以为自己有多了不起。”
“切!”
萧菲儿翻了个白眼,双手环抱在胸前,“笑话,究竟是谁在自以为是?明明就很渣,还好意思说别人,也不照照镜子自个儿是什么德行。”
我去!
陆凡一愣,这才是他认识的萧菲儿啊,那模样,那表情和以前如出一辙。
唯一不同的是,以前都这么酸溜溜的说他,如今总算站在统一战线了,挺上道啊。
“你又是谁,轮得到你说话吗?”
“哎哟,我为什么不能说话,这里是你家的啊,是吗?不是吧,连你这种废渣都能来,还在这里阴阳怪气,本小姐就不能吗,笑话。”
这对萧菲儿来说可是拿手菜,一脸嫌弃的瞄着张恒,“长得这么戳,还装着唐装,你怎么不留个山羊胡,再配把蒲扇,最好拿窜佛珠,那才像半仙。”
围棋那可是高雅的活动,所以张恒才穿了这么一身,只是他这二十多岁的年纪穿一身唐装,的确显得有点不伦不类。
周围的人听到萧菲儿话,都憋红了脸,有人忍不住笑出了声。
“明明不是文化人还非得装,真是活久见。”
萧菲儿酸起人来的时候,还真不是盖的,“姐夫,你也真是的,干嘛和这样的人说话。”
此刻的陆凡才发现,有时候还身边还真需要像萧菲儿这样的人,悄然向她竖起了大拇指。
“我看某些人啊,外边天桥下,你去举个幡,说不定还能忽悠到不少人呢,来这儿……”萧菲儿摇了摇头。
“你……你,闭上你的臭嘴。”
气急败坏的张恒气得胸口起伏,“我才不和一个女人一般见识。”
“哎呀呀,说得跟你是男人似的,都不知道你哪来的自信,说话尖声尖气,不是没断奶就是太监。”
泥马!
陆凡嘴角又是一抽。
“你特么说谁是太监,我警告你,别以为你是女人,老子就不敢……”
“没素质。”
萧菲儿又鄙视了一眼,“算了,本小姐才不想和一个不男不女的人多说话,害怕晚上做噩梦,姐夫,咱们去那边。”
“菲儿,以后不能这么说人知道吗,人都是好面子的,虽然是有那么一丢丢……张恒兄弟,你千万别误会,我可没说你是公鸭嗓。”
“知道了姐夫。”
站在旁边的孟老爷子无奈的叹息,这俩人还真是……
再看张恒,脸都气黑了。
“师哥,怎么了?是你!”
简蓉蓉先看到张恒脸色不对劲,随后才发现是陆凡,看样子师哥在这人面前吃了亏。
当初在海城老师也输给了这姓陆的,没想到他这次还真来了。
在海城不好意思多说什么,在省城她简蓉蓉有足够的底蕴。
“你是?”陆凡故意装懵。
物以类聚,人以群分,张恒已经这德行,简蓉蓉也好不到哪里去。
简蓉蓉轻哼,“这里可不是海城,别太将自己当回事,自持有几分棋艺就飘了,我告诉你,在真正的棋艺大家面前,你什么也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