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棠溪醒的时候,在一个小木屋里。
听到她醒来的动静,旁边的侍女大喜,立即去出去通报。
很快,年轻人便赶到了。
他站在床边,看着没什么生气的叶棠溪。
与其说看,不如说欣赏。
以往的叶棠溪,都是朝气蓬勃的,脸上的笑容灿若骄阳,是啊,那时候说她是天之骄女都不为过,耀眼地发光。
那时候他还只能远远地仰望。
可现在……她的生死捏在他的手上,他可以让她摇尾乞怜,也可以让她顺从听话。
不,他要让她爱上他,他被自己的这个念头惊到了,但随即又升起了一阵病态的快感。
没错,他一定要让她爱上他。
“你醒了?”他的声音满是担忧和关切,听不出丝毫幸灾乐祸。
“嗯。”她坐起身,一个外男这样看着她,多少让她有些不好意思。
“我吩咐了人去做些小米粥,你已经睡了一天一夜,肚子里空,先用一些垫一垫。”他假装看不出她的尴尬,在床边坐下,“你先躺下歇一会儿,大夫说你是忧思过甚,不能再伤怀了。”
提起这个,叶棠溪的眼泪就止不住流淌,他伸手,指节分明有力,握住了她的手:“没事,想哭就哭,哭过这一场,可就不许再难过了。”
一个少女家庭突遭此变,面对自己本就有好感的救命恩人,当然容易卸下心防。
此时此刻,一个肩膀,就如一叶扁舟,漂泊无依的人所能为自己争取的最后一片栖息地。
她依靠在他的头,任眼泪无声地流,到后来小声呜咽,最后放声痛苦。
他看着一派深情,揽着她的肩头,可心里越听越兴奋。
过了许久,叶棠溪才缓缓收了声势,也没了动静,他一惊,侧头看过去才发现,是哭着哭着,又睡着了。
到底是个美人,梨花带雨,更添风采。
他小心地把她放回到床上,吩咐人看护好她,便又出门了。
侍女替叶棠溪掖好杯子,觉得自家尊主对这姑娘的态度实在奇怪。
说心仪吧,似乎又比较淡漠,说不喜欢吧,刚刚又温柔小意的很。
现在毕竟叶执阑没醒,年轻人也不想再生事端,摁住了自己的人马,城中反倒两下僵持起来。
不过崔子还是可以行动自由的。
现在没人盯得住她,盯得住她的都躺床上呢。
反正她嗅着这风向,两边儿是打不起来了。自己就溜达到了花筑水榭,看看他们究竟是个什么光景,怎么能演变出这么一波三折的故事。
这回她恢复了女子装扮,主要是那晚去见覃三娘交易时穿了女装,之后也没空换回男装。
这张脸很熟悉,卫蔚愣了一下便认出来,有些诧异:“兄长……小姐姐?”
她初时就觉得“他”虽然生的英气,但有些女相,没想到还真是女的。
崔子得意一笑:“妹子,怎么样,惊不惊喜,意不意外!”
“那你……你的声音……”难道真有变声装置?
“嗨!这有什么难的,都是口技。”崔子小露两手。
卫蔚算是明白了:“行呗,就是配音演员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