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宿又乖乖应了，但这回却没敢正眼看江然
“我有那么可怕吗？”
他问陈宿
那人半天没吭声，像是在默认，但苦于他实在没勇气说江然的不是，于是只能这样做
“说话啊”
虽然对陈宿有一种奇怪的感觉，但江然本质上还是暴躁的，他踢了踢陈宿的凳子，脸上的表情已经是极度不耐烦的样子的了
“可怕…”
顿了顿，陈宿小心翼翼的看了眼江然的脸色
除了那天突然对池姚发疯外，陈宿本质上还是胆小的，更何况还是在一个总是欺凌自己的校霸面前
紧张的摸了摸自己的手掌心，陈宿强撑着对上江然的眸子
“我怕疼…你总打我”
可怜兮兮的声音带着一股子娇意，一时间江然竟然不知道这人是在朝自己撒娇还是在朝自己抱怨
然而事实却是，陈宿被江然吓出了哭腔，他既没有撒娇也没有抱怨，只是在阐述事实而已
江然和池姚，一个带给他身体上的疼，一个造成他心理上的疼
其实陈宿是有些怨恨他们的，但他好像又做不出什么报复这两人的事，他不敢，便只能默默承受
如果可以，甚至希望这两人能离他的生活远一点
陈宿出神的时间实在是太久，江然忍不住用手摇了摇他的身子
“你听到我说的了吗？”
“什么？”
陈宿才回过神，眼看着江然的脸色又有些垮了，他下意识的往后一缩
那人对陈宿逃避自己的反应也是一愣，而后脸上划过一丝怜惜
难得的对他温声重复道
“我说，以后只要你乖乖的，我就对你好，不欺负你”
听到这话，陈宿一下子抬起头，他认真的看着江然，妄图从那张邪肆的脸上看到一点儿愧疚
但没有，那人丝毫没觉得自己欺负别人有什么不对
没注意到陈宿难看的脸色，江然期待的看着他，金属质感的嗓音响起，他问陈宿
“怎么样？开心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