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明显看出他脸色真的很不好，从他救回灵儿那时候起，他脸色好像一直都是如此。
潋未没有说话。
授莘盯着潋未，眼中却全是话，他踌躇了会，又把刚刚的话说了一遍，“你是用灵力为他续命吗？”
“只是治疗他伤势罢了。”潋未轻笑了声，看着授莘，眼神有些趣味，“你是觉得若我用灵力为他续命，我会比他先死，他就活不了那么久？”
他语气中还带着一些难得得玩笑口气。
授莘也没听出来，他想了想潋未的话，硬生生地回应，“……不是。”
若是他只是用灵力为一个人续命就会死，那他也不可能是帝君了。
授莘看着潋未，想着话说：“昨日我送他回去的时候，他说了当日的情况，那个天朝五公主果然堕仙了，而且听他所说，还是有些诡异，比较是俗世所见的人，等灵儿想起来的话应该能更加清楚些。”
潋未嗯了声，看上去似乎对授莘的话不是那么在意。
授莘张了张嘴，后面的话也就没有了，他望着潋未，他真的除了脸色苍白以外便看不出来任何的异常。
授莘左右看看，他眼睛找不到一个焦点，不知道落到什么地方才合适。
“我不知道你到底都做了些什么，我知晓你也不会与我说，但是……我会照顾好灵儿的。”授莘也不知道自己在说什么，他其实已经没了话说。
尽管他现在心中还有很多很多没有被解答的疑惑，他也没想问过，一是不知从何说起，二是他知道他得不到答案。
潋未走到授莘面前。
授莘抬头看他。
“我知晓你都明白，你自己是为了什么存在，有些事不用说，她知道自己该怎么做。”
授莘点了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