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问题无数次被提起,可能对于其它人来说,若是不知晓之前是好奇,那知晓之后便是后悔,所掩埋的事对谁都不是那么友好。 可这人不是其它人。 太多时候就是因为这个人对自己太狠,所以才让人看不透。 这事在旁人心中可能是一块结痂的伤疤,被揭开了,不过是又流血,又继续疼。 可在他心中不同,那是在心上有了伤口,被人刻意遮盖住,让人忘记着一致命的疼痛,一旦揭开,那血便是要流到死为止。 潋未轻轻一笑,看着螟神,“她永远不会让我后悔,任何事,任何时候。” 螟神张着嘴,随后便发出大笑,“哈哈哈哈……” 妖王皱着眉看着螟神。 笑声在周围一遍一遍回响。 没人知道他在笑什么,听久了反而不像是在笑。 过了好半晌,螟神才停止了笑,唯一明亮的眸子看向潋未,“帝君,有时太过于执着痛苦的是两人,莫再要重蹈覆辙。” 这是他唯一的忠告。 潋未唇色苍白,往上扬了两分,他伸手拉住螟神手腕上的铁锁,“若是有那一日,希望你还有命看见。” 哒的一声,绑在螟神身上的人所有铁锁都断裂。 螟神看了眼潋未。 潋未没再多说,一起身便跃了上去。 “帝君。” 螟神在下喊了声。 潋未没有应,往前走。 几个人连忙跟上,妖王回头最后看了眼下面的螟神。 魔尊和狐使魔后来不知道和帝君说话那个黑得连脸都看不清的人是谁,妖王是一直都在听见了所有的一切,他知道螟神,不过也是在书中记载,却没想到唯一的神会是如此模样,还是被帝君锁的。 “帝君。”狐使魔在后唤了句,与他说清发生了什么,“天山中……” 走在前面的潋未突然停了下来,狐使魔的话又自然被搁置。 几个人莫名地都没有任何动作。 “帝君……”妖王喊了句。 突然,潋未的身子往后一倒。 “帝君!”妖王和魔尊同时上前。 妖王撑住潋未的身子,才发觉他脸白得似透明。 ……那一晚,很长,长得似乎过了百年。 天边泛白时,燕盏凰才从副将营帐里走出来,看着营帐外已经起身的士兵,他突然想起了自己营帐里的小东西,还在不在他就不知道了。 燕盏凰往营帐中走,经过的士兵纷纷打着招呼,燕盏凰掀开布帘,床上的小狐狸还在。 不知为何,他看见她还在反而松了一口气。 燕盏凰走过去,亮了一晚的灯油还没有烧完,他灭了火,走到床边。 床上的孩子看上去睡得不太踏实,不过呼吸比昨晚重了些,手臂从被子里露出来,昨晚给她扎上的纱布松散开来,不知怎么再睡,衣衫都被她睡开了些。 燕盏凰皱了下眉,把纱布拿了起来,拿起孩子的手臂想给她塞回到被子里,刚拿着孩子的手,他手停了下。 是不是太烫了点? 他手覆上孩子的额头,额上的温度更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