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之前披着头发特意挡住了脸，所以不明显。
现在头发一打湿，才看清她整个人的真实模样。
瘦骨嶙峋，颧骨高高突起，眼窝深陷，俨然已经瘦成了皮包骨。
再看她袖子那露出来的手腕，也是瘦的只剩一根骨头，看着怪慎人。
瘦是一方面，另外就是她在吐血。
时梦干裂苍白的嘴唇没完全合拢，偶尔会冒出一点血沫来，不是很明显。
但就算只有一点，也是很严重了。
时染在她面前站定，沉默。
她感觉，怎么今天这两个要害她的人，她还没出手呢，就一个两个的都这么惨，是为了防止她出手吗？
“贱……”
“闭嘴！”
女鬼刚一出声，时染就冷斥了回去，她现在没什么耐心，最好别惹她。
伸手，指尖搭在时梦的手腕上，时染神情愈发凝重。
收回手，她轻轻摇了下头。
这动作，和在说“没救了”有异曲同工之妙。
时梦忍痛，声音又虚又狠，“你少恶心我了。”
时染也是无语，“我恶心你什么了，一个将死之人，还不值得我花心思恶心。”
将死之人四个字，重重敲在时梦心尖上，震的她头皮发麻。
“你说什么？”
她用力抬头，双眼瞪的铜铃大，又重复的时候，身体剧烈的挣扎。
“你把话说清楚了！什么叫将死之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