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饰其实设计得挺平凡的,但每一件,世间仅此一件,而且不是卖,也不是买就可以有的。 有一个项链,在落一那里,落年是耳钉,落颜是发卡。 萧笙给的纸上的手镯,落颜隐隐记得,听说,一旦戴上,就摘不下来了。 这任务,挺艰巨的。 “对了,看在落小姐帮我找东西的好意下,不妨告诉你,你男人现在,应该在,向那两个垃圾中的其中一个要人。” 不用说,落颜就知道了。 君夕,还是冲动了。因为她。 “谢谢。”睡了几小时,什么都不知道,如果萧笙不告诉她,完全可以的。 按这个人的个性,说这话,虽然有目的,虽然不知道是什么,但不妨碍她说谢谢。 “啧啧,这性子,和他还挺像的。”萧笙看着落颜的背影说着,嘴角勾起一抹嗜血的笑容。 带着小宝贝们到了安全的地方安置好,又返回的冾冾莫名打了两个喷嚏。 这是,有人想他了? ………… 君夕在一步一步靠近,三个势力中的一个,也是昨晚他们针对的一个。 电路成功销毁,在最后一刻。 君夕感觉冷藏室变动的温度就知道,于是他立马出来寻找落颜。 但无论是手表的信息,还是他们说好的集合点,都没有落颜的消息。 这一晚上,他都不知道怎么熬过来的。 现在,他用最蠢的方式,来找她。 明明这不是最好的办法,却不理智的选择这一个。 等待天亮,已经是他的极限了。 无论说什么,他也要做,除非······ “君夕。” “走。” 声音不大,却无比熟悉,君夕以为是自己幻听,身体本能的回头看去。 是颜颜,真的,是她。 她朝着自己走来,握住他的手,熟悉而又眷恋的温暖温度。 “老婆。”称呼,他并不在意,现在,他却想这么喊,一直喊下去,喊一辈子。 没等落颜反应,只感觉泰山压顶般接着便是嘴唇一疼,君夕粗鲁霸道的吻着,这个吻,更像是宣示。 落颜使劲推又推不开,咬了君夕没用,只能承受着并注意周围。 她的内心是一群***过江。 直到快窒息,落颜才被放过,嘴唇又是啃又是咬,肿得像吃了变态辣一样。 满嘴都是铁锈味。 开口还没说啥,天旋地转之后发现自己已经腾空被君夕抱在怀里。 “别说话,乖。”大概是抽风了,君夕整个人都像是精神病发作的样子。 只有他自己知道,自从在这里遇到落颜,他的提着的心就一直没放下过。 再次来到机械仓库,出奇的一路相安无事,但任谁被不算温柔的摔在床上被压着,心情真的算不上好。 “老婆。” “老婆。” 君夕看着落颜喊着,不厌其烦一遍又一遍。 落颜忍无可忍应了声,这家伙得寸进尺不肯停下。 “老婆,真想把你拴在身上。”抱着落颜吧唧一个,一脸惋惜。 “滚,起开。”落颜有些时候,就像现在这样子,用一句通俗的话来说,就是粗鲁得像个爷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