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许这是很蠢很偏激的方式。 可又有谁知道,有一种爱,可以痴狂。 因为,那算是一种信仰,当信仰不在,活下去是为什么? 结果还不是一样,只是每时每刻痛苦而已。 自嘲一笑,发现小宝有些奇怪的看着她,神色担心。 妈咪怎么了,是不是哪里不舒服? 当小宝问出来,落颜抱歉的道歉安慰着。为刚才的想法,改变了,活下去才是最困难的,而且不多的时间,再煎熬,再痛苦又有什么。 这边的动静说大不大说小不小,再不醒来,落年们可以成仙了。 “怎么了?”安逸不明所以的问着,比他晚几秒醒来的落年揉着眼睛,哪像是冷酷无情的罗刹。 “没事,起来吧,你们照顾好小宝,我去买吃的。”不给他们说话的机会,安慰的揉了揉小宝的头,给他一个放心的宠溺眼神就去洗漱。 “姐姐真是,越来越大女子主义了。”落年望着落颜的方向,似乎要把门盯出个所以然来。 这话说白点,就是特女王。不过落颜除了哭笑不得没什么就是了。 落颜给人的感觉不反感,知道她反而是最劳累的那个反而有丝心疼。 大女子主义=独立。 可想而知落颜怎么过来的。 “恩。”安逸附和的点点头,不咸不淡。 落颜的变化大家都看在眼里,大家都很顺从。 因为无论人怎么变,那颗心没变,否则又怎会去找君夕。 两人只是沉默一会,便被一双小手打断。 四只眼睛对上一双眼,两张床隔着一米左右的距离,干瞪着,几秒。 “小舅舅,我要尿尿。”稚嫩的同音没有一丝羞怯的说出这话。 “。。。。。”还是安逸先下床拉着小宝去洗手间。 话说,这小鬼明明可以自己去,为什么说出来? 落年百思不得其解。 他当然不知道,小宝看着自己孤零零的一个人,不想让小舅舅和小舅舅媳妇眉来眼去,虐他这枚单身狗。 落颜速度很快。几分钟就好了。正好碰到带着小宝进来的安逸。 小宝天天的向落颜说了句:“妈咪我要喝豆浆。” “好。”应着,也没觉得场合不对,就拿着钱包出了门。 吃完落颜买的豆浆饭菜,退了房,开车抵达机场。 加拿大。 再次来到这里,落颜觉得过了很久的样子。 在这,发生太多事。 寻找,从这里开始。 并不意外的,住进沐公馆,只是熟悉的地方,却没熟悉的人。 还记得当初落一们出去,遇到的袭击,和沐心庭一起逃避。。。 无力的勾了勾唇,落颜说了句我去收拾东西,就去了那熟悉的房间。 什么都没动,就连被子,都还是那一套。 桌上有一株小植株,多肉植物。是君夕带回来的,现在植株孩纸那么小,叶片却丰满厚实,忧虑的色彩让人感受到勃勃生机。 “唉。”叹了口气,仿佛把心中所有的负面情绪的抛弃。 然而谈何容易,看到有关君夕的,就会勾起脑海里美好的记忆。 内心酸甜同时泛滥,滋味是那样难分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