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便他后来有错,但也是她有错在先,不曾让他靠得更近。
施柏南惩罚似地咬了咬她唇角,“所以啊,看你以后还敢不敢乱跑!祸害我一个就算了,再沾染上别人,就是牵连无辜了……”
蓝兰无力反驳,居然觉得他说得很对。
过了许久,他终于放过她,才喘息道,“我问了下家里,有位亲戚在当地,有些资源,过些天我去一趟,嘱托一下,应该能看着帮衬点。”
似乎料到她的担心,“放心,不会让他察觉。”
他要的,是她心无旁骛,是坦坦荡荡不带丝毫后顾之忧地与她在一起。
“明天约大家聚聚吧。”蓝兰躺在他怀里。
施柏南抱着她的手紧了紧,笑得春意盎然。
“听你的。”
蓝兰絮絮说,“上次跑那么远,不听他们劝,顾忌他们心里也不舒坦。这次如果再瞒着他们,估计真要跟我绝交了。”
她苦着一张脸,五官像揉皱一样,甚是可怜。
施柏南忍不住低头亲了亲她的鼻尖,“不会的。”
他们舍不得的。
骂他几天到时有可能。
翌日。
施柏南在“春日”定的包间。
杨奕进来时“嘶”了一声,“今儿是什么风?施老板舍得下血本。”
两千一位的日式定食。
待看清从外边进来的人,杨奕脸上几不可察地露出些笑容,他以为施柏南是为了款待蓝兰。
方以舟和吴昊天前后脚进来,看见蓝兰脸上均是惊喜神情。
吴昊天混迹商场,见过的场面比旁边两人要多,一眼便看出了主座上的两人不寻常,便半带玩笑半认真地问,“你们一起过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