似乎明白一点,蓝兰的表情松了下来,她用指腹用力擦着他的唇,似乎想抹去两年前他人的印记。
施柏南好笑,捉住她的手,“你倒是会倒打一耙,我都还没有……”
蓝兰愣住,施柏南却停下了口中的话。
深呼吸,他刚对自己说过,过去了就过过去了。
重要的是她就在眼前,他要她的此时此刻和以后。
饶是再迟钝,她也明白过来他指的是什么,她实在无法淡定说出她没有,因为那意味着对另一个人的不尊重。
两年时间,他竭尽全力地爱她呼她,即便她避开了一切可以更近一步的亲近,唯一接受的是他吻吻她的面颊和额头。
他真的是很温柔和绅士的人,从不指责和强迫她。
回想刚刚战况激烈的某些镜头,他忽然开口,“你是不是之前没有被人吻过?”
如此生涩,甚至差点要憋死自己,施柏南的眼睛亮晶晶,含着某种期待。
蓝兰没有回答,但她的动作说明了一切,她紧紧抱住他,踮脚在他唇上轻轻啄了一口,害羞地埋到他怀里。
施柏南开怀大笑,笑声连带着胸膛剧烈起伏,贴在他胸口的蓝兰能听到他强而有力的心跳。
相似遗失的珍宝失而复得,施柏南将她紧紧抱在怀里,声音却有些感伤,“我们竟然因为这些误会,分别了两年。”
他不曾告诉过她,他每年穿梭街道人群,赶着各种课业,吃着各种不习惯的面包,习惯了朋友成群的他站在伦敦街头觉得后背空落落的感觉……
比这更难受的,是他找不到可以联系她的理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