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经比料想的最坏的答案好多了,但施柏南仍然觉得难过,“为什么是那个时候?”
在他临走的前夕,毫无正好,悄无声息。
前几天她还在电话里问他如何庆祝生日,许诺如何和大家给他补过。
然后,就没有然后了。
以至于这两年生日的时候他总会想起当时的情景,孤单又难过。
不愿勾起内心最难过的事情,蓝兰不答。
施柏南伸手从怀里勾起她的下巴,迫使她抬头看着他,“嗯?”
不会像当时那么难过,但她也不知从何开口。
毕竟她的浅浅心事,从来只是她自己的事。
感受到她身体的僵硬,施柏南轻轻安抚她,吻吻她的头顶,“好了,不想说就不说了。以后不要这样了好吗?”
这大概是他这辈子对女生最妥协的时候,他将自己的心交到她手上,期盼她不要再伤害它了。
蓝兰埋在他胸前,声音瓮声瓮气,有抽噎后的喑哑,“那别人怎么办?”
施柏南一愣,“别人?”
蓝兰不作声。
直觉这是问题的关键,施柏南拉她坐到沙发上,循循善诱,“你说的别人是谁?”
蓝兰嘴唇微张,眼睛却看向别处,“你不是有女朋友了么?”
施柏南瞳孔微缩,像是听到最好笑的笑话,“谁告诉你我有女朋友了?”
“没有谁。”
施柏南正欲发作,却听她又说,“我看见了!”
施柏南在脑海里搜索,有何种情况让她产生了误解,虽然学校里向他示好的女生不好,但他自问一直注意言行,不曾轻易让人产生误解。
又见蓝兰眼中的坚决,他郑重问她,“小蓝,我确定我们之间发生了什么误会。你告诉我,你看见了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