蓝兰低下头，勾着自己手指。
大概是她默认的态度激怒，施柏南忽然笑了，笑容真真好看。
“两年，我真的是很想问你一句，我到底是做了什么人神共愤不可饶恕的事，让你躲着大家的同时避我避得更远？”
为什么对大家避而不见，独独对他更是视而不见？
蓝兰眼睛酸涩，眼泪忍着没有掉下来，只低低说，“我没有。”
施柏南语气郑重，“先别急着否认，你想清楚后再回答我。如果今天给不了我合适的理由，那我……只当是这么多年朋友白交了。你若以后不想来往，我保证不打扰你一次。”
他向来是骄傲的，界限分明，对待亲近之人温柔包容，她差点忘了他也是有脾气的。
算起来，四人里面她是最怕他的。
即便当初看到他和其他女生亲密的样子，她捧出的真心摔碎了一地，也不曾觉得这是真正的结束。
只是无法如期望般拥有他，她那时还无法接受这个事实，不见他……不过是逃避罢了……
只是他刚刚的话，听出了决绝的意味，蓝兰不由得心慌。
她无法想象从前在她生活里存在二十年的人，一朝以后成为陌路……
不能在他面前使小性子，她与其他路人再无分别……
想到这里，她自己都没意识到眼里已有晶莹淌落……
对峙中，施柏南看着她眼圈泛红，鼻子因无声抽噎微微耸动，小唇倔强抿着，看起来可恨又可怜。
他忽然很想将她抱在怀中。
轻叹口气，先败下阵来，“你这样子，我是不是可以理解我，你舍不得我？”
这个朋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