管戚刚坐下就喊饿,看了看其他人脸色,才察觉气氛不同寻常。
“你们一个一个,都怎么了?”管戚笑问。
“还没有跟霜说,但是我想先跟你们交个底。”喻鸣缓缓开口。
应风的嘴唇抿紧,渐渐失了血色。
“好消息还是坏消息?如果是坏消息,那还是别说了。”张扬坦诚道。
意识到什么,管戚也嚷起来,人已经往后走,“我不听我不听!我什么都不想听!”
“我喜欢霜,我想跟她在一起。”喻鸣还是开口。
应风的手不小心抖了一下,水杯里的水泼到他的裤管上。
正汪外走的管戚脚步顿住,过了许久,终于折了回来。
一桌沉默。
“她知道吗?”张扬问。
“不知道,我还没说。”喻鸣答。
“那你先跟我们说这些,是什么意思?”一向好脾气的管戚,声音听起来有些尖锐。
喻鸣沉默,径自倒了三杯酒,一饮而尽。
喻鸣离开后,应风、管戚和张扬有买了两扎啤酒,坐到操场继续喝。
“也好。”张扬边喝便说,他是最快接受的那个,“起码是自己人,不用担心被别人欺负了去!好歹我们可以看着!”
“你难道就不曾有过一丁点那样的心思?”管戚喝的最多,这样一句,一不小心就泄露了隐藏深处的内心。
张扬摇头,差点歪到地上,“我喜欢的不是霜这种。她对我而言是妹妹,是家人,更重要的。”
“我也是。”官戚的语气颇为自嘲,“反正我前面还有两个人,怎么比也比不过,我还想什么呢。”
应风埋头喝酒,一言不发,背脊挺得直直的,晚风吹过他的碎发,引得路过的女生纷纷侧目。
“不过呀!”官戚将手搭在应风肩上,“嘿嘿”笑了,“我觉得喻鸣那小子比我们更可怜。至少从此以后我们都可以陪在她的身边,而如果他失败了,可是连朋友都做不了了。”
应风只感觉心里像被人重击了一下,喘不过气。
这是他一直以来的顾虑不是吗?而能克服这层顾虑,是不是他爱的更深更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