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倒是让我长了不少见识呢!”乔尔扯开嘴角,眼底都带了微笑,好像心情很好的样子。
被他的笑容迷惑,玛丽愣愣地出神,而米哈伊尔却感觉到背后的汗毛都竖了起来。他,不是一个好说话的人。
“这是我的荣幸。”谦逊地说道。
“可是???我还是最喜欢一个女人对它的评价。”眼睛微微地眯起,语气也是意味深长。
“愿闻其详。”也就是一些专业的品酒师的评价了,还能差到哪里去?他的心稍微地定了定。
“那个女人说,拉菲庄独特的雪松木味道???是男人肩膀的味道。”悠悠地说道,他还能回忆起那个女人,嘴角挂着的恶作剧得逞的狡黠。还有那个人近乎宠溺的微笑。
“男人肩膀的味道?”米哈伊尔被口水噎了一下,猛地咳嗽出声。
玛丽被突如其来的咳嗽声惊得回过神,看到客人已经咳嗽地脸色涨红,赶紧倒了杯水。慌慌张张地送过去,却不想把水杯打翻,弄了米哈伊尔一身。
“对不起,对不起。”玛丽慌张地擦着弄湿的西裤。
“怎么这么不小心。不用擦了???我自己来。”口气有些冲,脸色也有些黑,这个女人怎么这么笨手笨脚的。
米哈伊尔看到刚刚的那杯水不偏不倚地正好倒在了他的关键部位,而这个女仆又在他的那个地方一阵倒腾。虽然自己某些能力衰退了,某些原始的冲动还是有的。
玛丽尴尬地起身,“对不起,先生。”不知所措地看向仍然窝在沙发里,神色慵懒的少爷。却发现少爷,只是看着,微笑着,什么都没有说。
她的心里此时有些埋怨,要是提香在这里,少爷一定会安慰提香的吧?这个老男人,怎么这么色,刚刚她明显地感觉到了他身体的变化。
少爷,是不是在保护提香呢?她的心里,不知不觉地就对提香产生了一股前所未有的怨恨,要是没有提香的话???
“玛丽,你下去吧!”乔尔淡淡地出声。
“对不起,威里斯少爷,让您见笑了。”今天是谈不成了,还是尽早告退,也许在威里斯公司去谈,结果会好一点。
“是我感到抱歉才对。”没有听出多少诚意。
“威里斯少爷,您太客气了。本来还想和您详谈,看来这不是好时候。请问可不可以在您康复之后,到威里斯公司和您正式谈呢?”米哈伊尔小心翼翼地问道。
“本来还打算和您畅饮,看来只好改天了。”乔尔起身,“请。”
亲自把米哈伊尔送到门外。
米哈伊尔的小眼睛环顾了一圈,也没有看到那个女管家的身影,“请您回去吧!谢谢您的款待。”
乔尔微笑道:“如果有机会,我还想和您长期合作呢!”
“那是我和米哈伊尔酒厂的荣幸。”
荣幸吗?乔尔望着已经驶出别墅的车子,嘲讽地勾起了唇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