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道你的担心。”周文轩拉了把木椅过来,姿态优雅的坐下,“不过,我并没有说是要将大哥推上去不是。” 离小挽看周文轩神神秘秘的样子,不知道他在打什么注意,问:“那你是什么意思?” “你想想,大哥那边,除了大哥以外,还有谁?”周文轩之前还对自己的设想有些忐忑,可在对离小挽说的时候,又前前后后的将自己的设想又推算了一遍。 发现,这法子不但可行,而且是相当可行。 离小挽站了这么久也站累了,身子一扭,也坐了下来,“哎,你就快说吧,卖什么关子啊,总不至于叫大哥那十岁的小儿去角逐那太子之位吧。” “咦,挽儿你真是聪明!”周文轩双眼一亮。 “不是吧!”离小挽吃惊得差点从椅子上跳起来:“你不是真的想一个十岁的孩子去接受这么沉重的事情吧?” “非也非也。”周文轩摇了摇头,“你觉得我会冷酷到让你个黄头小儿去承受那些么?” “那你的意思是?” “我的意思是,在稷儿没成年以前,与周文宇抗衡的事情,我来,如果一切按照我们的设定在走的话,那么等稷儿成年,而我又能做主之时,那么这大周的天下,便交于他。” “嗯,这倒是个好法子。”离小挽十分赞同,这样一来,所有的事情便都会迎刃而解了。只是,一个十岁的小儿如今还看不出性情,真的能够委以重任么? 离小挽拿起桌上的一个茶杯捏在手里把玩着,想了许久,终于将自己的疑虑说了出来“只是,一个十岁的小儿如今还看不出什么,真的能够委以重任么?” 周文轩给自己倒了杯茶,饮完说道:“我已经观察稷儿许久了,这孩子,一点也不像大哥那么中庸,脑子灵泛得很。” 离小挽也拿过茶壶给自己也倒了一杯茶,“可这治理天下光是聪明也不顶用啊,万一他聪明反被聪明误导了又当如何,这毕竟不只是一个珍贵的物品,而是一个偌大的王朝啊!”说完自己也将茶喝了进去。 “此事我也有了计算。”离小挽能想到的,周文轩肯定也早早的想到了,他之所以能将这设想说出来,就代表着这设想是可行的,“所以,我打算把稷儿从大哥那带到我们承明殿来,我上朝的时候,挽儿你帮我教导他,我下朝了就教他些东西,稷儿才十岁,有我们这样的教导,将来定是能够成为一位理想的君王的。” 周文轩说得很认真,离小挽听的也很认真,她知道,周文轩所做的这一切都是为了她。 对于一个男人而言,特别是古代宫里的男人,谁不想指点江山?谁不想做这江山的主人? 周文轩之所以想了这么个法子来放弃,一是能够保全江山社稷在自己可控的情况下走向繁荣,二是能够照顾她离小挽的想法。 他终是害怕失去她的,她知道。 所以,这一刻,离小挽的内心充满了感动,要美人不要江山的君王是庸王,要江山不要美人的君王是孤王,而周文轩这即能操心与社稷又能得到美人心的人才是真正的人生赢家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