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文轩见她似是有些生气的模样,知她是在怪自己没有早些跟她讲,道:“我知你知晓此事定会着急上火,所以才没告诉你的。” 离小挽没好气道:“这么说,你还是为我着想咯?” 周文轩知她说的是反话,但就势答道:“那必须的啊!你是我的王妃,我定然是为你着想的啊。” 对于周文轩在自己这里没脸没皮的样子,离小挽早就已经习以为常,此刻只是翻了个白眼以做回应,不想再继续这个话题。 转身正要找地方坐,忽觉得小腹一阵刺痛,忍不住伸手捂住肚子蹲了下来。 周文轩忙伸手扶住离小挽,见她忽然脸色惨白,大冷的天额上竟渗出了汗水,心中焦急万分,叫道:“来人,快叫……” 周文轩的‘太医’两字还没说出口,就被离小挽一把捂住了嘴:“不用叫太医,我这是……这是……” 周文轩见离小挽扭扭捏捏的样子,瞬间恍然大悟,她这是来了月事吧? 若是在从前,周文轩是定然不知道女性月事会有怎样的反应的,可从他与离小挽共睡一屋之后,身体的反应越来越多之后,他便开始关注了这些方面的事情。 甚至将女性来月事的种种状态了解得清楚,此刻见离小挽终于来了初----潮,虽然早有准备,但还是有些慌张。 周文轩愣了一下,才继续朝外边喊道:“来人,快给王妃煮碗姜汤来,且速速去唤个带下医来。” 离小挽本是想着来初----潮的时候一定要背着周文轩,且偷偷摸摸的不叫人知道,只有这样,她才能一直保持清白之身,以备有一天她要离开之时无牵无挂。 可偏偏这般不凑巧,这第一次竟有周文轩在场,而且自己竟然疼到忘记了这回事,在他面前表现了出来,此刻正暗自骂自己蠢呢。 周文轩哪里知道她的这些小心思,此刻看她疼得难受,便一把将她抱了起来,动作轻缓的放在了床上。 过了不久,小菊端着姜汤进屋,带下医也已经为离小挽诊了平安脉,又给她开了些止痛顺经期药方,才离去。 此时,离小挽早已换好了衣物,重新躺回了床上,早有婆子来记了她的日子,这就意味着等她这期间一过,她与周文轩便要真的同住一室,不仅如此还要同床而眠…… 想到这方面,离小挽就愁了,虽然这段日子的同屋而眠叫两人之间的感情不知不觉的拉近了许多,但她心中始终有着纠结的情绪。 不可否认,周文轩对她是真的好,对周围的人都是冷若冰霜的,独独在她面前才会展现最真实的自己。 这种信任与亲近其实是很难的,一个人若是能对另一个人做到如此,那定然是极其在意另一人的,每每见着周文轩为自己做些什么的时候,离小挽的心其实都是惶恐的,她不想接受他的好,可每次却又忍不住的想接受他的好。 这种矛盾的思绪始终萦绕在她的脑海中,连她自己都不知道自己内心对周文轩的愧疚已经日益加深,也不知道,其实现在的她早已习惯了他的存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