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确定了同屋而眠,但好在两人虽然同屋,但却不同床,且两人都是有伤在身,所以,一段时间下来倒也相安无事。 此时天气越发转凉,离小挽至此已经入宫两月有余,早已适应了王妃的这个身份,不再似初入宫时的那样莽撞。 周敏若自那场大病后也不知是怎么了,总是断断续续的病着,且身形也不断的随着时间的推移越来越肥,本来人长得就不怎么样了,再加上这爆肥让周敏若的性情更加阴晴不定了起来。 但她虽然有心想要找离小挽的麻烦,自己的身子却不争气,所以每每也只是想得咬牙切齿,却又真不能将离小挽怎么样。 离小挽手上的伤经过秦简与她自己的调理已经好得七七八八,只是不知是不是这天冷的时候受的伤,虽然医治还算及时,但也落下了病根,一碰稍微凉一些的水就手指骨疼。 好在生活在宫里,大多时候都被人伺候着,倒也没有太大的影响。 离小挽撑着脑袋看着窗外地上开始化作养分的树叶发呆,最近一段时间,周文轩以叫她好好养伤为由限制了她的活动范围,这么闷闷的呆了两个月,离小挽觉着自己的脑袋上都快长蘑菇了。 像是知道她的百无聊赖一般,将从外边领了炭火回来的小菊带回了一个叫离小挽有些开心又有些不开心的消息。 小菊命那些差使的太监们放下担来的木炭后,转头对离小挽说道:“公主,我听外边人说,王爷似乎出城了。” 离小挽惊讶道:“出城了?”随后又点了点头:“怪不得今日都这时候了还未见他过来。” 小菊见离小挽看着大门发愣,捂嘴窃笑。 离小挽嗔怒:“你笑什么?” 小菊笑道:“我笑咱们屋内怎的多了樽望夫石。” 被小菊嘲笑的离小挽红了红脸,却死不承认道:“你乱说什么,不过是看着那地上的落叶有些出神罢了。” “我想公主看的可不止是树叶那么简单吧?”一旁绣着女红的周锦瑶也忍不住与小菊站在了同一阵线。 说罢,一旁的小菊又是一阵嗔笑,这段日子里,周文轩除了被周元昊要求上朝的时间外,几乎都陪在离小挽左右,两人间的嬉笑打闹,你侬我侬早就被小菊她们看惯了。 每次离小挽在对待周文轩的问题上口是心非的时候,小菊与周锦瑶两人总会合起伙来‘欺负’离小挽一番。 就这样,不仅是周文轩与离小挽的关系在不知不觉间发生了变化,就连离小挽与小菊周锦瑶两人的关系也变得越发亲密起来,私下里,三人早已没有了主仆之分。 离小挽知道在此事纠结下去,到时候败下阵的肯定是自己,便没顺着两人的话继续说,而是问道:“小菊,你可打听到王爷为何出城?” 小菊笑道:“公主还总说自己不在意,这才刚出城呢,就担心了,听说,是军营里有什么要紧的事情……好像是军营里来了许多的新兵,叫王爷去打打士气,操练操练,小德子是这么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