况且她本来就没有什么心尖尖上的人,对丑儿也说不上什么讨厌,甚至还有一丝的好感,但这一丝好感绝对不足以支撑她要以身相许的地步,只是事情既然已经发生,那便有什么法子呢? 思来想去,周芷懿也只好接受了这个现实,虽说失了清白是大事,但总好过等丑儿以死谢罪之后自己做个没人要的老姑婆一生还要遭人背地里嘲笑要来得好。 这种不得已的决定让她有些懊恼:“你起来啊,你说得对,一人做事一人当,既然错了就要用于承担,难道你的承担就是让你的尸体陪我过下半辈子吗?” 丑儿一时间没明白周芷懿的意思:“这….…” 周芷懿见丑儿榆木脑袋不开窍,自己已经说的这般明显他都不曾会意,越发恼怒:“这什么这,今日起你便是我夫君了,等过几日七嫂身子好了,你同我一起进宫向父皇提亲。” 周芷懿的话显然吓了丑儿一跳:“这万万不可!” 周芷懿道:“这么说你就是不想负责人咯?” 丑儿惊慌摆手:“我不是这个意思,这…….哎……” 周芷懿向来我行我素,很是有主张,除了皇帝与周文轩之外她便没有怕过谁,此刻既已打定注意,便不再纠结,拉着还有些浑浑噩噩的丑儿就要去告知周文轩这档子事。 才走了两步,就又忽然停了下来,指着丑儿头上被他重新过回去的白布说道:“你将这个摘下来,脸都已经好了,还绑着做什么,是觉得自己那样很别致吗。” 丑儿得知自己并未毁容时就是为了不让自己的容颜展现在离小挽面前才重新裹回了白布,此刻周芷懿的要求着实让他为难万分。 周芷懿见他呆愣,丝毫没有动手的意思,便亲自动手就要将丑儿面上的白布扯下,丑儿连忙后退一步,躲开了来。 周芷懿毕竟是个女孩家,虽然刚才一直表现得很坚强,但此刻丑儿的向后一躲,却像是个悲伤的开关一样,让周芷懿止不住的大哭了起来:“你嫌弃我……” 丑儿本身便不是这个意思,又见周芷懿大哭不止,心慌得无以复加,手足无措不知如何是好:“不是….…不是你想的那样。” 周芷懿哭得伤心:“不是这样,那你就取掉那白布……” 丑儿吞吞吐吐:“这…….” 周芷懿见丑儿不动,继续大哭:“你就是嫌弃我,我……我,你……你不取掉,我……我死给你看。”周芷懿何曾想过平日里自己最嫌恶的那种一哭二闹三上吊竟会在自己身上上演,心中鄙夷自己的同时身子却做着要往墙上撞去的样子。 丑儿见周芷懿闹得凶,实在没了办法,昨夜,在他宿醉中与周芷懿覆雨翻云的时候,他就彻底的失去了离小挽,此刻为了安抚周芷懿,只得将心一横:“我答应你便是。” 周芷懿见丑儿答应,立刻收了撞墙的动作,伸手去取丑儿头上的白布,丑儿这回不再闪躲,只是任由她褪去白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