屋子里,两人这般对着话,屋外,另一间屋子的秦繁早早的便起床洗漱更衣,剃须束发,紧张的在镜子前照了又照,随后看了看时辰,又在屋内踌躇了会儿,才出了房门,朝着离小挽所在的药房走了去。 屋内,离小挽问了许多自己昏迷之后的事情,周文轩都一一耐心的解答了,正想接着问时,屋子的门便被轻轻的推开了。 一个样貌俊朗四五十来岁的中老年男子从门外探出了一颗头来。 不知道为什么,在看到男子的那一刻,离小挽的心中竟对这个素未谋面的人升起了一丝的好感,眼中有些疑惑。 看在周文轩眼睛里,顿时有了一种别样的感觉,他立刻介绍道:“挽儿,这是秦老的兄长秦繁秦大夫。” 秦老的兄长? 离小挽看着这个怎么看都只有四十多岁的男人,怎么也不相信这人竟然比秦老还要年长! 一脸惊讶的指着门外的秦繁,脱口而出道:“怎么可能?这这这,这若说是秦老的儿子,我倒还信!” 被自己的曾外孙女说成是自家兄弟的儿子,秦繁的脸上顿时青一阵红一阵的,周文轩这几日下来,知晓秦繁脾性古怪,此刻见离小挽如此扣不遮拦,生怕秦繁不再医治离小挽,立刻向秦繁赔礼道:“秦大夫莫要怪罪,挽儿昏睡太久,此刻有些糊涂。” 离小挽此时也发现自己说错了话,见周文轩向秦繁道歉,便朝秦繁做了个吐舌头的动作,用手指了指自己的脑袋,道:“秦大夫,抱歉,我昏睡太久,有些犯浑。” 秦繁从门外走进屋内,笑道:“无妨,无妨。”说完,他看了正坐在一旁的周文轩一眼,“还不快去给丫头拿点吃食来,睡了这么久,肯定饿了。” 周文轩经秦繁这么一提醒,恍然道:“是啊,秦大夫不说,我倒是真忘了,我这就去。”说完便转身出了房门。 离小挽听闻有东西可吃,脸上笑容灿烂,转头看着秦繁道:“没想到秦大夫竟然这么懂我,真是知己啊,我都快饿得前胸贴后背了。” 秦繁十分慈爱地看着她,道:“那可不是,这从大周到这里就要几日的车程,祛毒又用了两日,昏睡了这般久,就算是铁打的,此刻肯定也是饿得慌了!” 离小挽虽然有些奇怪秦繁看自己的眼神,但经由秦繁那么一说,更觉肚中饥饿难耐,也没心思再去思量其他的,此刻只是巴巴的望着门。 秦繁见她这般急不可耐的模样,笑了笑,“别着急,有的是吃的,你还怕它跑了不成?” 这句话一说,离小挽也乐了,猜想自己刚才的样子一定特别好笑,朝秦繁笑了笑,道:“让秦大夫见笑了。” “哈,没有没有,这样子的真性情,当讲可爱,怎可说是见笑呢?”秦繁说着,离小挽的脸上露出一丝红晕,看起来似是有些不好意思。 离小挽看了一眼对她态度始终透着一丝古怪的秦繁,不再回话,而是微笑的点了点头,随后又将目光定在了门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