丑儿一言不发的往炉灶里添着柴火,秦繁则围在炉灶旁,时不时的往药罐中丢着草药及一些药粉。 周文轩回到药房的时候,没有看到丑儿及秦繁,先是愣了一下,随后听到药方后方传来一些细微的声音,遂循着声音走了去,走到药房屋后,发现丑儿跟秦繁两人正熬着药,比寻常药罐大了几倍有余的药罐中已经被秦繁满满当当的放满了药草,此刻已经咕噜噜的冒着泡儿了。 秦繁见周文轩呆呆的望着,不耐烦道:“愣着干什么,将那浴桶拿来。” 这世上能用这种语气跟周文轩讲话的素人大抵也就秦繁一人了,周文轩倒也没在乎秦繁的语气,应了一声,便转身回到屋内,将他之前拿来的浴桶搬了出去。 “秦大夫,这浴桶放哪儿?”周文轩看了看四周,朝着秦繁问道。 秦繁用手指了指药罐旁边一个还未生活的灶台,道:“诺,那里。” 周文轩顺着秦繁的手看去,这才发现,熬草药的灶台旁还有一个比这大了几倍的灶台,而那灶台的灶眼及其巨大,周文轩看了看自己手中怀抱着的浴桶,这才明白,那里正好能够将一个浴桶摆放进去。 虽然不知为何要将一个浴桶摆放在灶台上,但周文轩没有多问,只是听话的将浴桶按照秦繁的吩咐摆放好。 秦繁见浴桶已经摆放好,便将之前熬好的药汤悉数倒了进去,然后又让丑儿重新熬药,如此这般,过了三个时辰,那浴桶之中终于被药汤覆盖了四分之三左右之后。 秦繁才又向周文轩吩咐道:“接下来就看你的了,你,去把那小姑娘抱出来。” 周文轩一直在此地待命,期间做了许多细碎的琐事,此刻也习惯了秦繁的颐气指使,二话不说便回屋将离小挽抱了出来。 秦繁拉起还在烧火的丑儿,道:“你先去给秦简那小子他们做些吃食,我随后就到。” 丑儿应了一声,用余光看了一眼离小挽后便离开了,秦繁见丑儿离开,又转身朝着周文轩道:“浴桶中的药汤,温度已经适可,待会儿,你将小姑娘的衣服尽数褪去,然后将其放入那浴桶之中,记住,要保持浴桶下的有小火燃烧。” 周文轩点了点头,表示明白,秦繁见周文轩点头,便也不再停留。 秦繁走后,周文轩立刻将离小挽抱到浴桶旁,随后将灶台前的一些布帘好生拉好之后,就准备按照秦繁说的帮离小挽将身上的衣物褪去。 周文轩一只手放在离小挽的衣扣上,另一只手小心的搂着她,刚才周文轩应答秦繁的吩咐时,倒也没想太多,可是此刻,当他的手搭在离小挽衣扣上的时候,他竟然感觉自己有些莫名的紧张。 那日,他在离玉王朝时与离小挽在浴池中的一幕幕又似图画般在闹钟盘旋萦绕,让他的脸不自禁的红了起来,整个手也似不听使唤般的有些微抖。 周文轩深吸了口气,看了眼离小挽黑气萦绕的脸,道:“挽儿,我答应过在你未成人前不会碰你,但此次实属特殊,特殊情况当特殊对待,等你醒了可不能怪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