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城之内各种名贵药材数不胜数,这种需要出了皇城去医治的事情皇帝还是第一次听说,当下眉头一皱,内心对于淑妃所说之事有些拿捏不准。 马车内,秦老将外面淑妃与皇帝的对话听得清清楚楚,见淑妃果然没有将自己兄长的事情说出,倒也放下心来,此刻听闻皇帝沉默,知晓皇帝心中有了疑虑,立刻掀起马车帘子,驼着背出了马车。 秦老出了马车,立刻像皇帝行礼,行过礼后,开门见山道:“皇上,王妃此毒需要一种罕见的花草医治,这种花草摘下之后需要立即捣碎服用方可有效,这种花草据臣所知,仅那山谷之中尚有存活,且这中花草颇为奇异,一离开花茎,只要半刻便会枯萎,失了药效。” 皇帝讶异道:“哦?这世间竟有此等奇异花草?” 秦老恭敬道:“是的。” 皇帝见秦老不似在说假话,思考了片刻便要答应,就在此刻,原本一直跟在皇帝后面细细聆听的皇后却忽然间行到了前头,貌若好奇的问道:“皇上,这世间竟有如此奇异之物,为何我等不一同去观赏一二呢?” 秦老见皇后讲话,眉头不着痕迹的一皱,从离小挽被周芷懿带到他面前,这皇后便处处阻挠他的医治,先是说自己身体难受,需要他的医治,后又不肯让出那最为宽敞的马车给与离小挽治伤。 若不是秦老在最后关头拿出了前任皇帝赐予他的免死金牌从皇后手中‘借’了那马车,离小挽怕是要等到皇帝等人快要到近前的时候才会被这皇后假惺惺的送到马车内。 此刻皇后这么一说,显然是在拖延时间,且万一皇帝万一真的随她所说一同前往,那他兄长的事情又如何瞒得住,若到时候他兄长又不愿意医治离小挽,那触怒了龙颜,他们一家可就遭殃了。 秦老内心担忧萦绕心中,皇帝眼前一亮,道:“皇后所言,倒是提醒了朕,这世间如此奇异的花草,朕真是很想去见上一见。” 淑妃见事情方向出现偏差,内心轻叹一声,脸上带着悲色望着皇帝,道:“皇上,挽儿如今危在旦夕,若我们如此多人一同前往,定然没有文儿跟秦老带着挽儿去那山谷用时更多,挽儿现在情况堪忧,可是耽误不得的啊。” 皇帝点点头道:“爱妃说的有理。” 皇后道:“秦老不是说王妃身子尚可,能够撑到到那山谷医治吗。” 淑妃道:“姐姐所言倒也是真,不如这样如何,原本将挽儿移至山谷医治是因为要节省时间,但姐姐竟然如此好奇秦老口中所说的奇异花草,不如我让文儿带着挽儿医治好了伤情之后,从那谷中连土挖出一株奇异花草带至皇城内给皇上与姐姐观赏如何?这样一来,既省去了姐姐奔波之苦,又可让姐姐一睹奇异花草的真容,何乐而不为呢?” 淑妃其实也吃不准秦老所说奇异花草的事情是否是真,只当是秦老为了让皇帝同意离小挽去谷中医治而随口编撰的借口,但此刻皇后纠缠不休,即便是假的,她也只能顺着这么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