血气方刚的男儿怎能忍受自己成为一个阴柔的半阳人? 那些个蛮人听闻周文轩的话,此刻一个个心生惬意,但对周文轩的恨意却也蓦地更加浓烈了许多,看向周文轩的目光像是刀子般,恨不得自己的目光能够从周文轩的身上剜出肉来。 周文轩并未理会这些蛮人充满狠历的仇恨目光,此刻正坐在立武的专座上,淡然的用手敲击着膝盖,等待着被遣去唤那刀子匠的狱卒。 惶恐中的等待总是让时间变得无限延长,那些个蛮人在这焦虑的等待中更是如此,此刻已经明显能够看出其中有些个蛮人没有了之前的硬气,甚至还能看出丝丝的发抖。 周文轩看似闭目,但一直半眯着眼睛观察着蛮人的变化,其中那名看起来最是硬气的蛮人此刻反而是其中表现得最为害怕之人。 这也可以看出,最是血性的男儿越是对接下来要发生的事情感到难以接受,而周文轩便是看到了这一点,既然各种酷刑都没用,那么这个阴损的招数便是让他们开口的突围点。 立武站在一旁,看着木桩上蛮人的神色变化,此刻看向周文轩的眼里已满是崇拜之色:这样绝妙的一招,他自己怎么就没想起来呢? 半盏茶的功夫过去,被遣走的狱卒终于返回,其身后跟着一个手提箱子满脸胡茬的男人。 那男人似是早被那狱卒提醒过,走到近前便毫不犹豫朝着周文轩拜了下去:“草民魏韦参见王爷。” 周文轩抬起眼皮,看了地上的魏韦一眼,随后又闭上了眼睛,道:“起身,做事。”说完用手指了指自己之前看向的那个最为硬气的蛮人。 那蛮人见周文轩指向自己,浑身冷不丁的打了个冷战,若不是他脸上早已戴上了防止自尽的木罩子,此刻他怕是早已经咬舌自尽了…… 魏韦应了声‘是’,随即起身,拎着手中的木箱便朝着那被周文轩指过的蛮人走了去。 那蛮人看着魏韦一步步靠近,浑身的肌肉都紧绷了起来,整个人随着魏韦的靠近而颤抖了起来。 魏韦本就是做惯了这样的事情,此刻走到木桩前将手中的木箱往旁边的案台上一放,打开了木盖,木箱中一个个磨得乌光锃亮的刀具在阴暗地牢的灯光下闪闪发光。 魏韦抬起手在木箱上停了一会儿,抬眼看了看那蛮人的档部,随后将手落在了中号的阉割刀上。 “放心,我魏韦做事干净利落,这一刀下去便不会再要第二刀,倒也能省去你不少的痛楚……”魏韦口中念叨着平日里做事前说的话语,持刀走到了那蛮人的近前。 正欲扒去那蛮人的裤头,只见眼前的地上竟有液体正从刑桩上流下来,而那刑桩上的蛮人并不顾自己的失态,朝着周文轩的方向瑟瑟发抖的喊了起来:“我说……我说…….” 立武闻言,面上一喜,看着那吓得屁股尿流的蛮人趾高气昂的说道:“早说不就完了吗。” 魏韦见立武发言,此刻识趣的退到一边,静静的立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