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有些磕磕绊绊的回答道:“我…我…我是陪皇后姐姐来给挽公主送银耳羹的,皇后姐姐心系挽公主今日身子不好,所以早早的就邀了我一同过来,我见唤了几声没人应声又见门虚掩着就差遣宫女进了屋可是…可是…”余小主说到这里脸蓦地红了起来,话到嘴边却又难以启齿一般。 “可是什么,如实说!”离尚阳显然并没有给这余小主太多的时间去适应,当下厉声斥道。 “接下来臣妾就看到在挽公主的床上一对男女正行鱼水之欢,臣妾见到这场景吓了一跳,随行的宫女将手中的茶碗也打碎了,皇后姐姐当时也看到了,因为是在挽公主的房间,臣妾,臣妾就以为是挽公主,事关挽公主,皇后娘娘也不知如何是好,臣妾这才斗胆前去禀报皇上的。” 余小主被离尚阳的气场吓得哆哆嗦嗦,当下结结巴巴将事情经过叙述了一遍。 从那余小主的话中,离小挽知晓了这余小主是那皇后身边的人,想来这一切定然也是一无所知,如今这回答倒也算机警,表达的思想就是,她跟皇后娘娘只是关心她离小挽恰巧发现了这一切。 严格来说确实没什么大错,若是有也是因为情急之下的想当然吧。 “是臣妾的错,臣妾虽然有进屋,可当时两人正在……所以也就那么瞥了一眼,以为是挽儿,担心事情传出去对挽儿名声不好,这才差人去给皇上报信好让皇上来处理,可谁知妹妹竟会错了意,是臣妾的错。”季招娆眼见局势对自己越来越有利,心中难免轻松了一些。 离小挽点点头,微笑道:“啊,原来母后娘娘这么关心我啊!不过您跟柳贵妃还真是有心啊,一个昨晚送小香囊,一个今早送银耳羹,然后又发生了这种事,还真是凑巧啊。” 季招娆双手一紧拧着手中的帕子,生怕事态又往不好的方向发展,看着离小挽说道:“我只不过是关心挽儿你,赶巧这事竟撞在了一起,挽儿这么说,实在是让母妃觉着委屈。” 说完后,又顿了一下,看了一眼柳贵妃,然后又接着说道:“小花是柳妹妹身边的人,依挽儿的意思,难不成是我跟柳妹妹两人合起伙来陷害挽儿不成?” 季招娆这番话,将事情又抛向了柳贵妃那头,不仅将整件事与自己撇清,而且还断了离小挽的话头。 意思大概就是:自己只是担心离小挽,所以才会那么早来看望,而且那出事的宫女又不是自个宫里的,你就算紧抓着不放,也不能把我怎么样,无非让别人更加觉得你离小挽有猫腻。 柳贵妃一直保持着跪拜的姿势,此时见时机已经差不多,想来已经到了收网的时候,这才开口:“我看这一切都是误会,妾身是担心挽儿,怕挽儿睡不好才送香囊,而姐姐是想着挽儿几日不食醒来定是会饿所以才早早的带来来给挽儿送早膳,说起来也是有心,可怎么的就发生了这么一件事了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