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如今这小丫头不但没有躲开,反而还做得有规有矩,反倒是让她没了可以诟病的话题。 离小挽将离知书脸上一瞬即逝的失落尽收眼底:“姐姐说的是哪里话,挽儿身为妹妹自当是该给姐姐们行礼的。” 离知画不动声色的看着离知书跟离小挽两人的你来我往,嘴角冷笑。 呵,幼稚。 离知书葫芦里卖的什么药离知画清楚的很,无非就是想像以前一样在父皇面前撒撒娇,说说离小挽怎么怎么不知长幼尊卑之类的不是。 但是哪一次父皇不是当面哄哄她背后却从来没有责怪过吗。 这样的把戏,一点用都没有,离知画真不知道那离知书为什么每次都还乐此不疲。 离知书不累她都觉得累,要不是因为对方的额娘正是当今的皇后,而她额娘千叮咛万嘱咐让她接近离知书,她才懒得跟这么个智力低下的人走到一起。 此刻见离知书没讨着好,离知画这才开口:“妹妹身子骨才刚好,怎的不在屋里躺着,这是要往哪儿去啊。” “承蒙姐姐挂心,妹妹就是随便走走,屋子里呆久了着实闷的慌。”离小挽前半句确实很违心,但后半句却是真的。 穿过来已经两天了,离小挽觉得深宫的日子一天比一天闷。 昨天在离尚阳的吩咐下,她不能起床不能出门,都快把她憋坏了。 这不,今天趁着早上还有些时间出来走走,不然下午那李嬷嬷又要过来指不定要无聊多久呢。 离知画像是很希望离小挽留下来一样,朝着离小挽走了过去,一把抓向了离小挽的手。 “既然如此,那妹妹何不与姐姐一起赏花?” 就在离小挽还没反应过来离知画这突如其来的热情之时,‘啊’的一声尖叫传来。 然后离小挽就看到那离知画咚的一声跌坐在地,继而一脸委屈愤恨的看着她:“姐姐知道,挽儿速来不喜姐姐,但姐姐只是想邀挽儿妹妹一起赏花,可挽儿妹妹你......” 离知画说到这里,已然红了眼眶,身后的众宫女跟丫环此刻才算是反应过来,纷纷跑到离知画的身边,将离知画从地上掺了起来。 “公主,公主你没事吧?奴才该死......” 离小挽目瞪口呆的看着离知画做戏,她倒不是因为被陷害了而目瞪口呆。 她是为这离知画的演技从心底的折服。 我靠,这演的也太像了吧,要不是自己是当事人,她还真的会被离知画这楚楚可怜的模样感到心疼。 不过是因为一时反应不及,在离知画忽然扑来的过程中稍微抬了一下手吗,这样就能把她推倒在地? 离小挽目测了一下两人如今的距离,忍住不又在心里靠了一句。 这两人中间都快隔了差不多一米的距离了,就算她使出全力也没办法把人推这么远啊。 离小挽现在倒是很好奇,离知画这一跤到底是怎么摔得,竟摔得这么......恩,这么的有创造性。 离知书在那一声惊叫之后也是好一会没反应过来,此刻看到离知画递过来的眼神,这才慌张的跑到了离知画的身边:“知画妹妹你还好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