德嫣脚步微顿,随后快步离去,并没有回答他。 花疆俊脸紧绷,额角青筋突起。 “花见羞,如果你真敢做出辱没门楣的事情,就算你是我的妹妹,我也会亲手了结你。” 花疆离开后,一抹几近透明的白色身影出现在他方才的位置。 女子盯着某个方向暗自发誓,花见羞,易文杰,你们敢如此欺负我唯一的朋友,我夜念玉定要让你们这对狗男女知道,什么叫做惨痛的代价。 “唔……”念玉突然抱着脑袋跪坐在地上,脑海里不断闪过一幅幅破碎的画面。 最开始是人界,表里不一的夜安青、爱慕虚荣的罗伊莎萝、薄情寡义的简少主、阴险至极的楚琳希,小肚鸡肠的假小子德三。 再到圣界,心如蛇蝎的凌若水、为爱所困的兰馥,极度自私的言似辛,软弱无能的安氏。 再到今天,在花轿里,花见羞笑得一脸阴险,在凉亭,易文杰苦苦掩饰过错的不堪面容,这一张张让她觉得恶心的面孔,在脑海中盘踞不去…… “啊!!!” 念玉仰天大吼一声,捶打着脑袋在路上横冲直撞。 魔界宫殿。 黑衣男子在昏厥过去的女子身旁打坐,突然,他红唇微启,淡淡道:“回来吧。” 远在万里之外的一缕魂,像是受到牵引般极速弹回了原体。 躺在地上的白衣女子猛地张开眼睛,看着白花花的屋顶做呆愣状。 犹善偏首看向地上的念玉,挑眉道:“怎么?受了刺激,变傻了?” 念玉回过神,眸光一动看了眼黑衣男子,慢吞吞地从地上爬起身,她皱着眉自言自语道:“我刚才居然做了个很恐怖的梦。”她抬手揉了揉自己太阳穴。 犹善蹙了蹙眉,没有接她的话,既然她当做是梦,这样也好。 “好好休息,别想些有的没的。” 念玉见犹善要离开,赶紧开口道:“我想去圣界。”她想看看德嫣怎么样了,这个梦,让她觉得很真实。 “就算本座放你离开,你自己也回不去。” “反正我留在这也没用,你送我回神界呗。” 犹善看着她冷哼一声,“求人不如求自己,你要永远记住这句话。” 念玉看着他离去的背影,蹙眉想着,他是什么意思? 不带她去圣界就算了,她自己溜出魔宫,一个人上路。 犹善出了厢房,贴身魔将上前拱手道:“王,属下不明白,泪晶纱是我们魔族的至宝,您为何要把泪晶纱浪费在一个废物身上。” “这你不需要管,本座自然有办法,把废物,变成得力助手。”犹善冷艳的眸子睨了眼魔将,寒声道:“下次如果说话再不过一遍你的大脑,自刎吧。” 魔将瞳孔圆睁,赶紧跪下,“是,属下知罪。” 犹善不耐地摆了摆手。 “是,属下告退。” 黑衣男子像是突然想起了什么,眸色一深,偏首看了眼紧闭的房门,今日天晚上,有好戏,希望那丫头不会让自己失望。 勾了勾唇角,黑衣男子迈着优雅步子离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