屋里不断传出安氏哭泣的声音,橙朵抬手抹了抹涕泪,转身出了院子。 念玉在屋里睡得迷迷糊糊的,突然听见外边传来一丝异动,她下意识弹坐起身,这么晚了谁要出去?安大娘还在休息,难道是李大夫? 念玉眨了眨杏眸,决定出去看看,说不定是言似辛那渣男回来找安氏母女麻烦呢? 走到门口,念玉顺手抓了张矮凳,出去了。 橙朵不停歇地一口气跑到村尾薛双双家里找她理论,不曾想公道没讨回,反倒被薛双双气得半死。 薛双双媚眼一挑,斜睨着闯进来的橙衣少女娇笑道:“原来是橙朵呀,怎么有空来看望后母?你不用照顾你那病怏怏的亲娘么?” “呸!鬼才是我后母!你承认你死了么?”橙朵也是个嘴皮子不弱的人,她扫了扫四周,“爹呢?” 薛双双冷着脸道:“我说要吃烧鸡,他买烧鸡去了。” 闻言,橙朵脑海中现出那天言似辛发现药包那一幕,薛双双见橙朵不说话,自顾自说道:“你爹对安晴防贼似得防着,一个铜板都没让她碰过,可他对我却百依百顺,将所有银子都给我花。” 她上下打量着橙衣少女,“还真是亲闺女呀,跟安晴一样,都是一副倒霉相。” “不许你骂我娘亲!”橙朵瞪着哭红的双眼,指着榻上衣衫不整的花衣女人骂咬牙道:“你这个坏女人,居然敢破坏爹爹和娘亲的感情,你会有报应的。” “呵!”薛双双冷笑一声,一手半握成拳撑着太阳穴,故意将火辣的身材显露出来,“小丫头,看见了么?我薛双双的身段多好,男人就喜欢我这一款,哪里像安晴那个病秧子,瘦得跟皮包骨样,别说是男人,就连街上乞讨的乞丐都不会多看她一眼。” 橙朵气得小脸发青,“你……” “哟!这就生气了?”薛双双掩嘴一笑,“好戏还在后头呢!” “你可知把你娘亲打得半死的人是谁么?” 橙朵双拳一紧,“是谁!” 薛双双嬉皮笑脸道:“就是我呀!” 橙朵一张脸憋得通红,“居然是你!” “当然,我都承认了,还会有假。”薛双双够了勾唇角,眯着眸子道:“就知道你这小杂种会护着你那没用的娘亲,所以我第一个把你敲晕,好慢慢地折磨安晴那个病秧子。” 橙朵此时已经找不到词来形容眼前这个女人了。 薛双双大笑一声,“你都没看见她抱头四处逃窜的窝囊样,我把她的右手打得骨折,她只能扯着嗓子狂喊,我抓着她的头发玩摔跤,她只能气得干瞪眼,我用木棍在她本就伤了的膝盖上戳几下,她居然痛得晕过去了,真是不经打。” “嘿呀!”门外传来一道嘲讽的女子声音,“这畜生就是畜生,不但随配种,还狠心地替未来的子孙积累业障,想必你自己也清楚,不管你跟多少同类配种,都生不下一颗蛋,所以,也就用不着为子女做什么好事积阴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