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怎么回事?” 县太爷有些没反应过来,这是场必胜的官司,怎么就突然转变了方向了呢! “县太爷,看来,他们也认为,民女有些委屈,但是,又不敢得罪县太爷,只能中途落跑了。” 谷肖肖嘴角带着轻笑,这个县太爷,竟然想要以权压人,活该他变得孤立无援。 一个师爷,一个待审的捕快,她倒要看看,他怎么审理这个案件。 晟看着嘚瑟的小女人的样子,心里越发的好奇,这个谷肖肖,到底会怎么处理这件事。 “哼!县太爷,您看这个女人竟然如此嚣张,蔑视您的权威,我看,不如直接的把她压入大牢,您直接发落就好。” 王捕快对着县太爷谄媚的说到。 只要着女人进了大牢,发生什么事情,还不是他说了算。 “县太爷,不好了,府尹来了,” 一个捕快着急忙慌的进来了。 县太爷看了一眼,他是守门的捕快,没有什么要紧的事情,是不敢进来的。 “府尹,快说,是怎么回事?” 守门捕快跪在地上,嘟嘟索索的说到。 “那个府尹,是今年的文状元,陛下让他来咱们这里,暂代府尹,调查贪腐一事,原来的府尹,早就被他关进大牢了。” 守门捕快着急的说到。 这个新科状元给所有本地的官员,都打了个措手不及。 挺说,那个府尹,还是在小妾的被窝里被揪出来的。 县太爷手指发抖,本能的拿起惊堂木,想要让自己冷静一下,却因为惯性,拿起惊堂木就拍,因为精神分散,砸到了自己的手指。 “来。来人,快去迎接。” 谷肖肖眼里带着笑意,看来,这个来此一游的新科状元,还是很靠谱的啊! 府尹着急忙慌的迎来了府尹,来这里围观的人一看,顿时明白了是怎么回事。 “哎!你看,他不是那个在山里长大的野孩子吗?那时候,还一边替吴员外放牛,一边偷听先生教书。” “啊!是啊!他不是那个什么磊吗?” “刘磊!” 人群中沸腾了,他们不知道怎么回事,那个没人要的野孩子,怎么就变成了府尹老爷呢! 刘磊走过来,看了谷肖肖一眼,对着她点了点头,做了一个小时候经常做的手势。 伸出食指绕了个圈,那是他们以前出去打猎时经常做的手势。 意思是这里很安全,不用担心。 谷肖肖点了点头,这原主最厉害的人际关系,怕是就是这位发小了。 小时候,他们经常会一起出去,一起打猎,一起放牛。 谷肖肖住在大山里,没什么玩伴。 刘磊经常去山里放牛,一来二去,也就熟悉了。 县太爷看着他们的互动,心里发毛,我的天呢! 这个刁民到底认识了多少京城的官员啊! 他听去京城做生意的人说过,今年的新科状元,越发的牛掰了。 在大殿之上,对皇上提出的问题对答如流。 得到了皇上的重视,来这里当府尹,明显是来这里练练手的。 “府尹,您请,不如我来替您安排一个雅间,咱们去里面小聚一下,” 县太爷讨好的说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