烈焰扫了扫这里的周围,却被靠近角落边的一个巨型玻璃罩诧异到了。那里面不是别的东西,是一个裸露的人体!!全身血淋淋的,抓狂的从里面砸着玻璃,可外面却听不到一点声响。“你变态?收藏人体?”烈焰胃里泛起一阵恶心,没想到这个男人真的什么事情都能做的出来。靳震冷血的扫向玻璃罩中的女人,阴森道,“你要是不听话,下场比她还惨。况且这个女人罪有应得。”“……”说完这句话,靳震就上楼了,只留着烈焰一个人站在原地久久不能平复心情。拉住正在忙碌的一个女佣过来问话:“她到底怎么得罪奥斯汀了?”指了指玻璃罩中的女人。不得不说,玻璃罩中的女人长相不算很丑,可现在看来已经是面目全非了。全身血淋淋的赤体,一丝不挂。精神失常,正拼命的用着脑袋撞玻璃。嘴里好像还不停的喊话,但从外面听不到任何声响。口吻上来看应该是:让我死吧。“这个女人叫冷琪琪,就是她害死先生的妻子,已经神志不清了。”女佣一旁回答着。烈焰蹙眉,挪着步子往前走了几步。伸出手隔着玻璃,触碰里面的女人——还没接触到一秒,冷琪琪就像是疯了一样的往玻璃罩撞,用头不断地撞……她的脑袋已经鲜血淋漓。她的嘴里狂吼着,撕心裂肺。即使烈焰站在外面听不到声音,可也是能知道里面的人有多痛苦。“她要是撞死了怎么办?”心生怜悯,在烈焰的记忆中,“冷琪琪”这个名字好像很耳熟……“烈小姐,她是不会死的,如果一旦有生命危险我们会将她进行治疗。”“……”人生最痛苦的事情莫过于生不如死。没有想到那个男人居然这么心狠……一个女人罢了。而此时,关在玻璃罩里的冷琪琪正用一种极为阴鸷的眼神死死盯着烈焰。这种眼神令人全身发毛。就连烈焰也禁不住的往后退了一步。眼神就好像死人的眼神,阴鸷、空洞、仇恨、疯狂……烈焰的胸腔就犹如被堵住了一般难受,跟着女佣穿过豪华的回廊。回廊的尽头挂着靳氏夫妇的肖像照片,雕美卷画,颇有意境。精刻勾勒的边框,描绘着贵族气息。为什么头越来越疼了?放置了基本的行李以后,烈焰看着整个房间,她顿然觉得这里的一切都是熟悉的,甚至是亲切的……家的感觉。“靳……”靳震!烈焰皱了皱眉,刚一转身就看见从浴室里走出来的靳震,精壮的胸膛,发丝沾湿,更加紧贴着他英俊的脸庞。十分性感野性。重点的是,他没穿衣服!!雄性部位……高昂的翘着。“你暴露狂?”烈焰顿然气的脸白了,转过身不去看他。“转过来。”“不!穿好衣服!”靳震慵懒的眯着眸子,看着正站在落地大玻璃前的女人,她的身影背对着他,还捂着眼睛。大步走向她,抵住她的后背,“我向来不喜欢说话说两遍,当别人不臣服与我的时候,我会选择只做不说。”只‘做’不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