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公寓,阳锦莫抱着她进了房间,“抱歉,这里只有一间房间,你可能要在客厅将就一下。” “楼下的房子我已经买下来了。” 白少拍拍他的肩膀,“劝劝心心。” 这一整夜,阳锦莫甚至连眼睛都没合上,因为舍不得。 她恬淡的睡颜,是这世界上最美的风景。阳锦莫越看越入迷,连她什么时候睁开眼睛的都不知道。 “被我抓到了吧!偷看我。”她搂着他,强行把他靠过来,在他嘴角亲了一下。 粉嫩的嘴唇软软的,像棉花糖一样香甜。 “小酒鬼,醒这么早?” “感觉有人在想我,所以我就醒来看看。” 白玉只字不提昨天晚上闹腾的事情,就仿佛压根不记得。但是阳锦莫不得不面对,“心心,酒醒了,我们该说说回家的事情了。” 她双手抓着被子,呼啦一下把自己的头都蒙住,“我还困着呢!” 她像个闹脾气的小孩子,翻身背对着他。 阳锦莫愁的只能叹气了,“心心,你要相信我。” 她声音闷闷的,带着哭腔,“我相信你,所以才留下来。” “但是你在我身边,我真的会分心。如果那人绑架你要挟我,我怎么办?我是宁愿自己死了,也不想你受一点点伤。” 白玉有些动容,突然坐起来,和他平视。眼神坚定,不容杂质,“我和你共进退。虽说我不如你厉害,但我也不是废柴啊!” 阳锦莫觉得自己是说不通她了,只好领着她进了浴室,两个人冲了个澡,“去楼下找你哥哥吃早饭,然后去公司。” 他的妥协终于换来她的笑容,尽管眼睛肿的像桃子。 “心心,如果我发现一点点不对劲的情况,你必须离开。” “好吧好吧!” 她敷衍的很彻底,让他无言以对。 白简像个局外人一样看着他们浓情蜜意的吃早饭,自己则是一杯咖啡,两片吐司,手里拿着平板电脑,时刻关注着财政新闻。 “你们身边的保镖,我已经安排好了。” “我也安排了人,最好让他们彼此认识一下,免得冲突。”阳锦莫回应他。 这么紧张的事情,他们就仿佛是讨论今天的天气很不错一样稀松平常。 白玉的心都快跳出来了,真是又紧张又刺激。最最关键的是,她想亲眼见证那个人的死亡,彻底洗刷她过去的屈辱。 “哥,白露和司腾到底怎么回事儿?我现在还一头雾水呢!” “你也好意思说。白露至少是你堂妹,你利用她可真不手软。” “谁让她用我的名义诈骗。”白玉弱弱的反驳,似乎想到了这些都是亲哥的手笔,“你派他们来的?” “那你以为呢!白露在国外好好地日子不过。司腾怎么说也是司家大少爷,有必要回国诈骗吗?” 白玉更加心虚,“我没想到那么多。” “你呀!你呀!” 白简多说了两句,白玉没怎么样,护妻狂魔阳三少不干了。“你有没告诉我们,而且他们确实犯法了,不能逃脱制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