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才知道,我在你心里这么重要呢!”她的声音依旧阴阳怪气。 阳锦莫决定一句话都不说,就想看看,白露的葫芦里到底卖着什么药。 “当然了,我这次回国,就是为了堂姐。小婶婶让我帮忙照顾堂姐。” “哦,你都照顾到我男朋友这来了。” 刚开始阳锦莫还以为她只是气自己说谎,听到现在,他才算清醒,白玉是觉得自己和白露有一腿。 他虽然心虚,但被人这么怀疑,自然是生气。“我们没有任何关系。” 她本想吼他一句,但扭头怒视他的时候,发现他居然也在生气的望着她。 白玉心里别扭的想:你还生气了?你有什么好生气的!是你撒谎出来见别的女人,居然还有脸生气! “堂姐,你是不是误会什么了?” “行,你们都对,是我误会。”白玉站起来,气冲冲的往外走。 阳锦莫拉着她,被她拎着包直接砸在手背上。 “哎,姐夫——” 白露的惊呼,让白玉更加生气,头都没回的直接跑出去,一个人开车离开了。 她倒也没走远,直奔陶诗的家。 知道她和丁乐住在一起,她也顾不上那么多。 她在这边没什么朋友,完全是因为阳锦莫,这才义无反顾的留下来。结果他居然这样! 越想越觉得委屈,越想越生气。好几次泪水模糊了眼眶,险些追尾。 车子停在陶诗家楼下,白玉用湿纸巾轻轻的擦掉眼泪,检查一下自己的妆容,还不算太花。 丁乐不在家,棉花糖去了幼儿园,所以两个女人大大咧咧的抱着酒瓶子坐在地毯上,开启了口诛笔伐之旅。 “他居然还瞪着我!他居然还有脸瞪着我!”白玉喝了一大口白葡萄酒,“你是不知道,白露有前科的啊,她以前勾引过司腾。” 陶诗疑惑的问,“司腾是谁?” “我前任未婚夫。” “我勒个擦!”陶诗一拍茶几跳起来,“这样子你都没收拾她?” “我当然警告过她,而后她也安生了,没想到现在居然又来这一招。” 当初白露勾搭司腾的时候,白玉倒也不生气不伤心,毕竟她对司腾,没有任何感情。只是有些恶心,是那种自己的玩具被人惦记和染指的恶心。 “你也太仁慈了。” 陶诗不得不跟她分享自己对付丁乐那些红颜知己的招数,“主动靠上来的,我就让她主动离开,被动靠上来的,我就送她离开。反正宗旨就一个,永远不能出现在他面前,否则格杀勿论。” “你真血腥。” 陶诗手指戳在她额头上,“你看见阳锦莫背着你和白露见面的时候,什么感觉?” “剁了他的心都有。” “就是啊!这才是真正的吃醋。” 白玉垂头丧气的抱着酒瓶子,“我知道,我都知道。我也知道他不会做对不起我的事情,但他居然撒谎,还自以为有理。” 就因为白露曾经的前科,所以白玉才一时激动,这才在所有人面前丢了脸面,不仅仅是她,更是丢了阳锦莫的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