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玉的声音中带着明显的颤意,阳锦莫还以为她会好好的给他一个满意的解释,正耐心的等着。 “若是让小九醒来,看见混乱的场景,他该怎么面对?” 他想破头也没想到,白玉会给他这样的解释。 他干笑两声,透着失望,“原来这就是你真实的想法?你真的希望我去找别的女人。” 她抵在浴室的玻璃门上,凉凉的触感让她清醒,脑袋如同千斤重,点下去之后就抬不起来了。 “好,白玉,这就是你的想法,我满足你!” 他穿好衣服,摔门而去。 她跪在地毯上,哭得上气不接下气。 这明明是她想要的结果,为什么仿佛是有人在她心上刺了一刀,让她难受得要死。 小九偷偷的开了一道门缝,想要跑出来安慰她,又怕她会觉得尴尬。 其实,他刚刚就醒了,正好听见他们争执的声音。 看来,他那个被妈妈气得半死的倒霉爸爸,也不是传言中的对他们毫无责任可言。他能半夜偷偷的跑来,说明还是很在意他们的。 但是妈妈为什么要违心的拒绝呢? 小九想破头也想不通。 他偷偷的录下白玉哭泣的画面,传给还没走远的阳锦莫。“你们还要闹到什么时候?” 阳锦莫脚步一顿,心疼的盯着屏幕,指腹抚过她的流泪的脸颊:心心,我该拿你怎么办才好! 他一直都知道她总是口是心非,但任由他用尽手段,她还是不肯实话实说。 隐约中,阳锦莫还是觉得这件事情和当初她被绑架有关。 他也曾找过世界顶级的催眠大师,了解过催眠治疗的事情。他也知道这种不成熟的治疗手段其实是很危险的,如果一旦治疗者出现记忆混乱,甚至会产生比生病中更严重的状况。 所以,他们不建议继续让她接受催眠治疗,只能缓慢的让她自己清醒过来。 阳锦莫没有回复,脚步继续向前,眼看着就快走出酒店的时候,小九等不及了,“你真的打算回去和那个女人在一起吗?” 小九急得直跳脚,紧接着又发出一条消息,“如果你真的这么做,我永远不会认你。” 心智再成熟,还是个四岁孩子。紧张、害怕,甚至有想过让家里的保镖把阳锦莫绑起来,免得他真的去找别人结婚。 “我不会去找别人结婚,我要去找你舅舅问问,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 小九暗自握拳,万幸万幸,他亲爹还存有理智。 白玉的哭声渐弱,她整个人匍匐在地毯上,显然是已经睡着了。 小九挪不动她,只能把薄毯盖在她身上。看来是真的好难过,否则不会在梦里都哭。 他感叹的同时,也在哀怨,为什么让自己碰上这么麻烦的事情。 一个人独立在清晨的沙滩上,海水有些凉。阳锦莫像是一尊雕塑,脑海中回荡着白简的话。 “心心从来没主动说过关于你的事情。就算是小九问起,她也只挑你救她的那段故事说。” “她既然还惦记我,为什么一次次的拒绝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