阳锦川显然是没想到在这里看见阳锦莫,“小三子,你怎么来了?”他十分不给面子的说完,才看见一旁已经愣住的白溪。“这位是?” “有客人在呢,别小三子、小三子的叫。”孟语放下手里的东西,笑着一拳捶在阳二少的胳膊上。 这对无良夫妻,显然是故意想看阳锦莫的笑话。 白溪的目光追随着阳锦川,恨不得能透过他的脸,一直看到他骨头里。 这男人,她真的好熟悉,又仿佛是上辈子的事情。 她揉揉胀痛的太阳穴,想要开口询问,又担心人家妻子在,不好追问。 阳锦川自然也注意到她的不正常,用眼神询问阳锦莫,而他也是一无所知。 四个人从医院出来,两个两个的进了一辆车。 副驾驶位上,白溪依旧是丢了三魂七魄的模样。心底那股子熟悉怎么都抹不掉,她几乎可以确认,自己是见过阳锦川的。在哪儿呢? “你二哥出国过吗?” 阳锦莫点头,“不过他是军人,不可以轻易出国。除非是执行公务。” 白溪几乎是绞尽脑汁的想,十分确认自己没有在国外遇到华夏军人。那这种熟悉感从何而来? 她几乎不敢往下想。因为从一开始见到阳锦川的时候,那种不切实际的想法就已经冒出来了。 梦里,她是不是在梦里见过他! 现在,她甚至不敢迎上阳锦莫关切的眼神。 “我们这是去哪儿?” “和阳锦川他们一起去吃饭。难得见一次。” 白溪不想去,假装困倦的摇摇头,“我有点儿累了,要不你去吧,我打车回家。” “怎么了?不舒服?” 他越是关心,她负罪感越高。声音也特别不耐烦,“你能不能别管我了!” 话音刚落,两个人都愣住。 她烦闷的拨了下头发,“我身体不太舒服,可能是生理期要来了,心情也不好。你别介意。” 阳锦莫还以为她能主动和自己说这么私密的问题,是两个人关系更进一步的象征,心里暗暗高兴,也就没有继续追问。“那我先送你回去。” 他在车上给阳锦川打了电话,用的是车载电话。“喂,我稍晚一会儿过去,心心不太舒服。” “好,要不我给你打包送过去吧,你得陪着人家小女孩儿。” 不知为何,听电话那头阳锦川叫她小女孩儿,白溪心里特别扭。她冲阳锦莫无声的摇摇头,扭头又看着窗外,双眸中透着迷茫。 白溪已经好几天没有做到那个梦了,她还以为是因为自己对阳锦莫动心了。现在回想起来,这种想法真是可笑。 原来,是因为她越来越靠近梦里面的那个男人了。 傍晚,房间里窗帘都被白溪拉上,没有开灯,若不仔细瞧,还以为房间里没人呢!她靠在落地窗旁边的角落里,双手抱膝,深深的埋着头,脑子里混沌一片,想要想清楚什么,偏偏什么都想不清楚。 想给白简打电话,也想给郭凯打电话,最后,她还是谁都没有惊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