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牵着她的手又连转两圈,天晕地旋的时候,白溪甚至都不知道自己到底身处何方。 她确实把他压在身下,单从这个结果来看,白溪十分肯定自己的成功!心里比了个耶的手势。 不对不对—— 她蹙眉看着躺着的那个人,完全没有摔倒的痛苦神色,反而一脸享受。 敲敲门,陈铭提着食盒进来,给他们送午饭。 从病房门走进来,大概有两米不到的通道,进来之后,才是偌大的单人病房。他站在通道和病房连接的地方,站也不是,走也不是。 目瞪口呆! 白溪整个人躺在阳锦莫身上,阳锦莫平躺在床上。 陈铭深呼吸也一口气,“我先出去了。”他连食盒都没敢放下,灰溜溜的转身逃跑。 他惊魂未定的站在病房门口,大口喘气,仿佛刚从鬼门关走回来。 整整五秒钟后,病房里传来一声惊天地泣鬼神的尖叫,不仅仅是划破病房的空气,险些把整栋楼的人都引过来。 阳锦莫占了便宜还卖乖,把双手捂着耳朵的白溪的手腕握在自己手里,稍稍用力,她整个人就黏在他身上了。 他成大字躺着,“心心要是想这样,只要开口说一声就好了啊!” 白溪一口白牙都要咬碎了,“你滚开啊,滚开啊!” 她白皙的脸颊如红透了的苹果,变得绯红,红得滚烫。 他知道,把她惹恼了可不行,松开双手,腰上一用力,两个人坐起来,“我会警告他,不让他说出去。” 白溪点头,转念一想不对,“警告什么?说什么?我们什么都没发生!” 阳锦莫若是说了,岂不是此地无银三百两。 她还怎么面对陈铭? 她觉得自己和这个无赖没什么好说的,一边收拾行李,一边摔摔打打房间里的东西,恨不得都给砸碎了。“我要出院。” “你有钱吗?”阳锦莫靠着电视墙站着,看着在床边周围来来回回的白溪。 她连看都不看他一眼,“没钱。” “没钱你怎么交医药费?” 她把手里的包一下子摔在床上,刚收起的小物件掉落下来。“阳锦莫你什么意思!” 她是在晕倒的时候被该死的阳锦莫的朋友送进医院的,还不顾她的意愿给她安排了高级病房,住了好几天。 “生病的是你,住院的也是你,让我掏钱不合适吧?毕竟我不是你的什么人——” 他眼神雀跃着,期待着,就等着白溪服软。 她从来没见过这么无耻的男人,抢过茶几上的阳锦莫的手机,一个个数字按出白简的电话号码。 结果,一串数字按完之后,屏幕上出现了一个称呼——大舅哥。 她仿佛是吃了一只蟑螂似的,脸色难看至极。咬牙切齿的恨不得把面前这个男人撕了。 电话接通,白简的声音传来,“有话说?” “哥,给我钱。”跟自己家哥哥,白溪也没必要客气。 白简再次确认,这是阳锦莫的手机号码没错。“阳锦莫呢?” “不要跟我提他,现在给我钱,我去找人杀了他!”她完全丧失理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