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北辰玖现在关心的是另外一个问题:“姬然,你……” 北辰玖的话还未说完,姬然便挑了挑眉,不高兴的瞥了她一眼:“嗯?” 北辰玖额前一黑:“大师兄。。。” “嗯。”姬然这才满意的点了点头,“你想问我师父和北辰玉父亲的事?” “你怎么知道?”北辰玖诧异的看着姬然。 “废话!”姬然没好气的道,“你那点小心思还能瞒得过我?只不过……” 姬然眼神有意无意的瞥过北辰玖身后的两人。 舒言和薛三都是属于那种脑子比较迟钝的人,自然不知道姬然什么意思。 北辰玖看了看两人,对姬然笑着道:“没事,说吧。” “其实如果北辰宫的宫主之位是凭借炼药天赋的话,现在的北辰宫宫主应该是你伯父,也就是北辰玉的父亲。”姬然仔细的跟众人说道。 当年北辰飞鹄也是年纪轻轻就是皇师级丹药师,在越州大地可是首屈一指的丹药师,无论是修炼还是炼丹,他的天赋都是比北辰飞鸿要优秀,按理说,这北辰宫主之位应该是北辰飞鹄的。 只是,北辰飞鹄心性残忍、做事不择手段,没有一丝作为医者的仁爱之心,北辰宫乃是越州大地第一药宫、名门正派,它的职责是救死扶伤,又怎么可能让这样的人当宫主? 所以,当年的老宫主就毫不犹豫的将宫主之位传给了北辰飞鸿,就是因为这件事,北辰飞鹄恨透了北辰宫,自立门户--天主宫。 当初宫千绝还未现世,天主宫一时间成为了越州大地唯一的邪教,存在了两百多年的时间。 北辰飞鸿同他一母同胞,虽然很多事意见不合,但感情却是极好,他怎么可能放任他自己的兄长这样错下去? 所以,在他接任宫主后,便约定了北辰飞鹄在云山相见,把所有的事都谈开。只是,他是这样想的,北辰飞鹄却想利用这个机会斩草除根…… 若不是后来他作茧自缚,北辰宫现在怕早已不是北辰宫了。 “当初那件事发生之后,师父连着颓废了好几年。”姬然叹息道,“明明不是他的错,他却硬是觉得是他害了北辰飞鹄,‘我不杀伯仁,伯仁却因我而死’。” 北辰玖听后,似懂非懂的点了点头:“所以,我爹一直对北辰飞鹄有些愧疚之心?” 这样的话,她就更不能对北辰玉怎么样了,免得她爹伤心自责。 不过,北辰玉倒还好,虽然为人有些矫情、心思深沉,对她还是造不成什么威胁。 而祠堂内,北辰飞鸿一直阴沉着脸,沉默着。 北辰玉却是跪在了北辰飞鹄的灵位面前,哭哭啼啼的道:“爹爹,女儿回来看您呢……您放心,二叔对玉儿如同亲生女儿一般,只是女儿心中一直都思念着爹爹,如果爹爹在的话,一定会万事护着女儿的,对不对?” …… 北辰玉感慨的对着牌位说了好多话,她可不是真的有多么多么的想念她爹,她还未出生之时,她爹就已经去世了,根本就从未见过,就算想念,也不可能像她说的这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