尘渊看着他,他像个孩子般流着泪,他拼命解释着,不想他误会。 尘渊深吸一口气,望着天边似乎在压抑着什么,半响才嘶哑着声音开口,“我知道。” 他的眼睛似乎是湿润了。 “小尘。”宝蝉突然站起来,难掩眸底的欣喜,“小尘你是不是真的不走了?” “不,我还是要走的。” “为什么?”宝蝉直接扣住了尘渊的肩膀,“为什么还要走?难道……” 难道小尘还没有原谅他? 他眸底有些黯淡,看着他,“小尘,你真的要走?” “嗯。” “我知道了。”宝蝉垂下眸子掩饰着他的失落,“那你要好好照顾自己。” 好好照顾自己,尘渊忽然笑了,宝蝉难道就不会留他一下吗? 那时候,他是真的很期望宝蝉能够留住他,可是他什么都没有说。 他想的是,若宝蝉他开口,他便一定会留下。 尘渊自嘲地笑笑,果然一直都是他自作多情,他自己选择的离开,凭什么要求别人留下他? 他又算是谁呢?他什么也不是! 走吧,走便走吧。 刚一转身,宝蝉却抓住了他的衣袍,“小尘,你走的时候可不可以……带上我?” 尘渊的身子猛然僵住,他惊诧地回头,“你说什么?再说一遍?” 尘渊明显是激动的。 “我想和你一起离开,我想和你一起,一直都想。”宝蝉再次开口,眸光里满满的期待,“小尘,带我走吧。” “那江小鱼呢?你不是喜欢她么?”尘渊动了动,他的心动摇了,他很想带宝蝉走,可在此之前,他想问清楚,宝蝉对江小鱼到底是什么感觉。 “江小鱼?江小鱼是谁?”宝蝉眸子里有些疑惑,“谁是江小鱼?” “你不会忘记了吧?”尘渊惊诧,“那你知道仙灵村吗?” 果然如他所料,宝蝉摇了摇头,“仙灵村又是谁?小尘你在说些什么?我怎么听不懂?” “没什么。”尘渊嘴角勾起一抹邪魅的笑,胳膊一伸,勾上宝蝉的肩膀,“都是一些无关紧要的人,宝蝉,你想去哪儿?” 宝蝉想了一下,说道,“去有你的地方。” 他想通了,只要小尘丢下他离开,他去哪里都无所谓。 他不知道,为何他堂堂一个秦广王会变成这个样子,他只是想遵从自己的心,仅此而已。 当初小尘离开的时候,他真的要疯掉了,现在,回来就好。 —— “小家伙,收拾好了么?”冥敲了敲门问道。 江小鱼快速扒衣服,听到声音后一脸焦急,“快,快了,你别急。”该穿哪件衣服呢?江小鱼苦恼哇,衣柜里满满的衣服,她选择困难怎么破? “我觉得这件比较好。”冥忽然递上来一件五彩柔丝裙,“你穿这个最好看。” “这个吗?啊!你什么时候进来的?”江小鱼吓了一大跳,看着四周乱糟糟的衣服,伸出爪子捂脸,瞬间羞愧的想死了。 “刚刚。”冥忽然拥住她,伸手捏了捏她的小鼻子,“小家伙,有我就好了啊,不需要苦恼的知道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