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就试试。”宝蝉嗤笑一声,护着江小鱼从他家门前经过。 见到二狗之后,江小鱼眼里掩饰不住的失望,不是他,那个人不是他。 “宝蝉哥哥,我们回家吧。”此时的她,就像霜打的茄子,蔫儿了。 她也不知道心里是什么感觉,如果非要说是什么的话,她觉得她就像是一只走失的宠物,没了主人的保护,感觉每一个地方都不是家。 心似乎没了归属。 牵着她的手的宝蝉,是她唯一的依靠吗? 哎呀呀!她在想什么啊! 算了,想那么多干什么,还不如好好享受生活呢! 江小鱼甩了甩脑袋,把不愉快的想法全都赶走,蹦跳着跑到了前面去,“宝蝉哥哥,走快点,我饿了!” —— 苏木守在冥的床边打了个盹儿,再次睁眼时,床上已经没了冥的身影。 “奶奶的,冥,你就不能老实点吗?”苏木气的直跺脚。 “小家伙!”一个黑色身影在别墅内来回穿梭,速度快的如同黑色幻影般。 焦急,不安,他担心着,搜索的近乎疯狂,“啊!” 他狂吼着,将书房里的所有东西扫落在地! 没有,哪里都没有! 小家伙到底被藏到哪里了! 他冲到客厅,怒的将桌子上的东西全都砸了! “冥,你还没恢复,不要再砸……我擦嘞!”苏木眼神一变,急忙躲开。 “砰”的一声,客厅的玻璃桌在他站过的地方砸出了个大坑,“奶奶的,你特么的想要我的命啊!” 脚步还没站稳,苏木就被掐住了脖子,被冥极大的冲力撞到了墙上。 身后的墙有隐隐倒塌的趋势,开始散落灰土。 “她在哪儿?告诉我!”冥狂暴嘶吼,额间青筋外冒,眸子血红骇人! 他的小家伙在哪! “咳咳……松……松手!”苏木被掐着脖子举了起来,“告诉我!” 暴戾的声音,手上逐渐加重的力道让苏木毫不怀疑冥会对他动手。 因为冥现在还不知道他是谁! 擦他奶奶的,他快要被掐死了!难道他的投胎生涯就在冥手里结束了? 不,不行啊!他还没泡够两百个妞儿呢,就这么死了可不行啊! “寒……寒!”找寒哪! 苏木快要断气了。 冥眸底起了杀意,听到苏木的那声寒,一个画面充斥在脑海,挥之不去。 “替……我好好……照顾路城……苏木。”是谁临死前依旧抓住他的手祈求? 是谁让他有了现在的身份,有了和小家伙在一起的资本? 手上的力道松了,他收回了手,他答应了寒,要好好照顾他们,这该死的承诺! 苏木靠着墙大口喘气,奶奶的,他还以为他要回冥界了呢,还好还活着。 等他在抬头时,冥又不见了踪影,“我擦嘞!人,额不,狗呢?”看着一片狼藉的别墅,他扶额,他真的尽力了。 他觉得,冥已经疯了,彻底疯了。 总统所住的西宫,卧室 夕阳刚洗了个澡,穿着浴袍正优雅地在浴室镜子面前摆弄自己的头发。 忽然身后多了个人,来不及反应,他的脑袋就被某人抓住直接塞进了马桶! 不!夕阳大惊,刚才马桶还没来得及冲! 救命啊! 他挣扎,刚抬起头又被他狠狠地塞了下去! 天哪!好脏好恶心!谁来救救他! 就在这时,突然有人敲门,“总统,您换好装了吗?各国领导人已经就坐,就差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