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江乌兰的孙女江小鱼,我想问一下我奶奶的情况……”江小鱼有些底气不足,动手术需要家人签字,可是她……没去,她不知道奶奶现在怎么样了,会不会有危险? 江小鱼咬着嘴唇,她很怕。 “噢,是江小姐啊,你放心,江乌兰她已经住进高级病房了,手术很成功,现在已经脱离危险了。”那边张医生咬牙切齿地回答。 恨屋及乌。 “手术很成功?我奶奶已经动过手术了?”江小鱼睁大了眼睛,眼底闪过一丝激动,奶奶没事了,太好了! 不过,“不是要家属签字吗?我还没签,还有费用……”江小鱼咬唇,她根本就拿不出那么多钱来,怎么办? “你先生已经将手术费交上了,所以你不用担心。”张医生有礼貌地回答。 特么的,还提费用,还敢提费用! 知道他那天被那男的一张几千亿的支票甩到脸上是什么滋味么? 他的自尊心哪!没了! 还有谁活的比他更憋屈?他不就好心垫了点医药费么? 张进此时只想找个地方痛哭一场,然后好好诅咒一下那个用支票砸他的人! “什么?先生?”江小鱼怔住,脑袋里冒出无数个问号,哪里来的先生? “好,我现在就来!”张进假装有人在叫他,回应一声后又对着电话很有礼貌道,“江小姐,我还有事,有问题你可以来医院咨询。” 他不想和这个电话有关的人说话,说不定那男的就在电话那头听着呢! “嗯,好。”挂了电话,江小鱼长舒一口气,奶奶安全了就好。 心情一好,江小鱼跳到床上乱折腾一通,一边折腾一边狂笑出声。 此时的江小鱼已经忘记了她现在的状况…… 别墅客厅里,牧石寒坐在黑色真皮沙发上,周身自带着低低的气场,手里拿着一份报纸,目光停留在报纸上,耳朵却很认真地听着二楼卧室里的动静, 不自觉勾起了唇。 那男的长记性了,不过他还挺想再拿几张支票狠狠地践踏一下某人的自尊,告诉他,小家伙不是他能肖想的。 心情倍儿爽。 那天,他居然忍不住喝了小家伙的血,若不是他及时停止,恐怕小家伙就已经死的不能再死了。 还好。 牧石寒勾唇。 那血的味道甜美香醇,差点让他醉倒在里面,她的血液里带着一种独特的香味,让人欲罢不能。 他不知道的是,在这血液的浇灌下,他心底某颗叫做爱情的种子正慢慢地生根发芽。 他只知道,这个小家伙很有趣。 怕她失血过多,他把他的血喂给她,他的血可是世间少有的大补之物,就算是垂死之人饮了他的血,也能救活半条命。 他救了她的奶奶,她会怎么感谢他呢?他似乎有些期待。 “牧少,早餐做好了。”李保姆打断了他的沉思,恭敬地将早餐摆在了餐桌上,立在一旁侯着。 牧少今天,心情似乎很不错。 “嗯,叫她下楼吃饭。”牧石寒收敛了气息,放下报纸向餐桌走去。 兴奋过后的江小鱼开始了纠结,她现在面临着一个非常非常严峻的问题,那个先生到底是谁?为什么要帮她? “谁会帮我啊?难道是这个卧室的主人?”江小鱼捏着下巴光着脚在羊绒地毯上走来走去,小脸皱成了一团。 楼下竖着耳朵的某男勾了勾唇,还不算太笨。 至少能猜出是他。 “不不不,不可能是他!”江小鱼狠狠地摇了摇头,立刻否决,“他帮我又没有好处,除非他傻了!他那个万年大冰块的样子,活像人家欠了他几百万,肯定是个很小气的人。” 牧石寒:…… 他小气? 这个小家伙笨透了!除了他,还会有谁帮她? “那个人会是张冬吗?”江小鱼脱口而出,然后若有所思地点点头,“很有可能!” 她认识的人里也就张冬是个富家少爷了,难道是分手后感觉愧疚,所以帮了她? 楼下冷冽的气息愈演愈烈,李保姆已经走到了二楼,正要敲门。 牧石寒眉一拧,面色阴寒,“李妈,不用叫了。” 张冬? 牧石寒嘴角泛着冰冷的弧度,手指在餐桌上轻轻敲打,他忽然很想杀个人玩玩。 李保姆不解,怎么牧少又心情不好了? 深知牧少不喜欢下人多嘴,李保姆没多说什么,恭恭敬敬地退下了楼。 犹豫了一会儿,江小鱼还是从黑名单里找到了张冬的号码,拨打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