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直接连余贵人也一起算在了里面。今日之事,其实明眼人都能看得出来,不光是余贵人,就连方筠也逃脱不了干系。 方余两家之间有姻亲关系,而方筠就那么凑巧地主动向帝后敬酒,若说他没问题,当真是个笑话。 余贵人和小太监都很快被带了过来,余贵人神情迷茫,不知所措地被护卫带上来跪在了中央,而那小太监则在她后方跪着,瑟瑟发抖的样子一看就有鬼。 赵沅湘居高临下地看着下方满脸迷茫的余贵人,心中一时搞不清楚,她究竟是真的不知,还是也如同方婕妤一样,只是伪装得好? 轩辕宸握紧她的手,沉声道:“你们可认罪?” 余贵人抬头看了他一眼,疑惑道:“皇上要嫔妾认什么罪?” 轩辕宸眯了眯眼,正要说话,赵沅湘先开了口:“余贵人,你当真不知么?” 余贵人看向她,神情依然如之前一样迷茫:“求皇后娘娘明示。” “有人说,看见你身边的宫人向本宫的酒里投毒。”赵沅湘淡淡说道。 余贵人愣了一下,转头看了一眼身后的小太监,回头道:“娘娘是说祥贵?” 被叫做祥贵的小太监身子猛地一颤,甚至发出了低微的呻吟声来,就像是见了鬼。 见他如此反应,余贵人的脸也跟着一白,不可置信地问道:“祥贵,你真的做了那种事?!” 祥贵仍旧不说话,用牙齿使劲地咬住了嘴唇。 “看来他是不准备招认了。”赵沅湘慢悠悠地说道,“反正证据确凿,既然不愿招认,便直接拖出去剁碎了喂狗吧。” 短短一句话,却让听的人浑身汗毛直立。 剁碎了喂狗?当这是肉骨头呢? 宾客们纷纷想道,得罪谁也不能得罪这恶名远扬的皇后,手段实在是太狠毒了! 就在此时,祥贵却忽然哭了出来,大声说道:“奴才招了,奴才全招了!” “说!”轩辕宸皱着眉,冷冷命令道。 祥贵看了余贵人一眼,带着哭腔说道:“小主,奴才一切都是听从您的吩咐,可您此时却想撇得一干二净,只让奴才一个人惨死,奴才实在是心有不甘哪!” 赵沅湘挑了挑眉,心中暗笑起来。 这个祥贵表面上招认得痛快,可只怕根本就没有招出真凶。 余贵人愣了一会儿,慌忙摆头:“祥贵,你污蔑我!我几时吩咐过你做这种事!更何况……” 她转过头,仰头望着上方的赵沅湘,委屈至极地说道:“娘娘,嫔妾根本就没有要害您的理由,对于嫔妾这样姿容平凡,身份低微的人而言,即便是娘娘出了什么意外,那凤印也绝不是嫔妾敢肖想的!既然如此,嫔妾又怎么会傻到为别人做嫁衣裳?!娘娘,您一定要相信嫔妾!嫔妾绝对没有做过对娘娘不利的事情啊!” 听完这番话,赵沅湘倒是有些意外了。先前的余贵人,不是一直都直爽得好像没有头脑一样么?如今看来,她其实心里明白得很呢。 果然,进宫的这些女子,没有哪一个是简单的,没有哪一个是可以轻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