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沅湘走近,只见那张纸上,此时只写好了三个字:敌已动。 岳麓写得太简略,但赵沅湘可以大概猜出来,应该是说,宇文容已经在行动了。 岳麓会受这么重的伤,应该是去过什么戒备森严的地方,从那里查到了某些东西。 看到赵沅湘进来,岳麓看了她一眼,笑了一下,又微微摇了摇头。 杜若转头道:“小姐,岳麓是告诉你,主子没事。” 赵沅湘心头一阵暖意流淌而过,轻声道:“好,我知道了,你好好养伤。” 其实岳麓不用告诉她,她也知道轩辕宸不会有事。 越来越接近除夕了,宇文容必定是以这十多年以来最严密的方式看管着轩辕宸。他连出来的机会都没有,就算想受伤,也没有办法。 岳麓转过头,继续写了起来。 他的字写得歪歪扭扭的,好一会儿,才写出了一个来。 赵沅湘到旁边坐了下来,等着他写好再去看。 片刻之后,宫商送了早饭过来。 岳麓仍不愿停笔,杜若沉下脸冷冷地盯着他看了一会儿,他就立马妥协了,恨不得一把把毛笔给扔出去。 赵沅湘端着粥去了药老那里吃,留给他们二人单独相处的时间。 药老小口小口地抿着粥,抬眸扫了赵沅湘一眼,冷声问道:“他还在瞎折腾吧?” 看他一副很不爽的样子,赵沅湘抿唇轻笑:“他似乎有重要的消息要说,药老您就多多费心一下吧。” “哼,老夫好不容易才从阎王那里要来了人,自然不会再把他还回去!”药老神色间难掩自信之色,说完,忽然想到什么,问道:“对了,你昨晚借了那本书去看,现在可记下了几个?” “记得一些,”赵沅湘想了一下,说道:“好像看完了十三页。” 药老问道:“白芷的功效是什么?” 赵沅湘回想了一下,答道:“以根入药,有祛病除湿、排脓生肌、活血止痛等功效,也可用作香料。” 她说完,狐疑道:“您问我这个做什么?” 药老捋了捋胡须,笑道:“若是有天分,你便可以随老夫学一点保命的手段,有何不好?” 赵沅湘愣了愣,苦笑着摇头:“虽然我想学,不过只怕是没机会了。” 如果成功,她就要离开这里了,哪里有机会跟着药老学习呢。 药老挑了挑眉,挥手道:“老夫先考考你再说,秦艽,是何功效?” 秦艽? 对于这一种药材,赵沅湘记忆最深。毕竟,她才刚刚认识了一个以此为名字的姑娘。 她想了想,答道:“秦艽有极高的药用价值,是治疗风湿、结核、潮热、黄疸等症的主药之一。我记得那书上的图片,花开时很好看。” 药老斜她一眼,有些恨铁不成钢:“你们这些小姑娘,光知道好看!” 赵沅湘忍不住笑。 药老道:“还好,你的记性比宫商强多了!老夫早就觉得,你这样沉稳内敛的性子适合学医术,看来老夫的眼光倒是没错的。” 虽然说得这么好,但赵沅湘还是只能婉拒:“若以后有机会……我一定跟着您好好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