晨曦的嘴角上还挂着甜甜的笑容,环在夜笙歌脖颈后面的手却暗藏玄机。 夜笙歌只感觉到脖颈间一片冰凉,然后一个尖锐而锋利的东西划过了自己的脖颈,随即就是一片火.热。 夜笙歌闷哼了一声,双手无力的垂下,不敢置信的看着晨曦,深紫色的眼眸被巨大的疑惑挤满了。 晨曦这时候也睁开了眼睛,看着脖颈间鲜血直流的夜笙歌,也哭出了声来。“陛下,你怎么了?!” 夜笙歌指了指晨曦那只沾满了自己鲜血的手,却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晨曦目光呆滞的看向自己的右手,上面安安静静的躺着一块沾满鲜血的碎瓷片,“陛下……是我做的吗?” 夜笙歌此刻连点头的力气都没有了,她现在也很困惑,不仅困惑还很疼…… “我怎么会,伤了陛下?”晨曦不敢置信的甩动着手上的血迹,却将床上甩得到处都是。 而夜笙歌却看到,晨曦握着那片沾血的碎瓷片,朝着自己越走越就,似乎还要补上几下一样。 “我怎么会刺杀陛下呢?”晨曦的眼神、表情,与身体做出来的行动完全不符合,就像是再被什么的东西操控一般。 因为晨曦的脚掌受伤了的缘故,走路也变得跌跌撞撞的,还没有等走到夜笙歌的面前,夜笙歌就被昼抱在怀里救治了。 晨曦此刻都快要哭出声来了,夜笙歌能够明显的感觉到晨曦内心的崩溃,“怎么会……我怎么控制不了自己的身体……” “陛下,快走!我控制不住自己!” 夜笙歌此时也说不出话来,只能任由昼将她脖颈间泊泊流出的鲜血给止住,也不知道晨曦割到了动脉血管没有。 随着血液的流逝,根本就没有一点精力…… “咳咳……是操偶术……”凤倾夜也在芜菁的搀扶下来到了昭阳殿。 因为凤蛊与凰蛊感同身受的缘故,所以凤倾夜的脖子见也包上了纱布,隐隐还能投出血来。 晨曦那双金色的眼眸不断的留着泪水,但是嘴角却肆意的向上扬,“哈哈,就算是被识破了,那又怎么样?!” “这具身体可是怀着夜笙歌的骨肉的,你们敢拦着吗?!” 夜笙歌靠在昼的结实的胸膛上,大口大口的喘着气,总算是止住血了,但是声音却沙哑的如同夜枭,“制住他……” 侍卫们听到了夜笙歌的吩咐,连忙上前将晨曦按在地上,不管晨曦怎么挣扎都不敢松手。 晨曦这时候却抬头看向了夜笙歌,恶狠狠的笑道:“哈哈,夜笙歌,这样的滋味好受吗?” “你一定知道我是谁的,你夺走了我的身体,毁掉了我的脸,但是我现在回来了!!!” “哈哈哈!!!你的这些男人们,你的孩子们,我一个都不会放过!!!” “还有属于我的位置,你给我等着!!!” 夜笙歌捂着嘴咳出来一口鲜血,“我应该知道她是谁了……” 夜笙歌还没有说出那人的名字就因为失血过多而昏迷了过去,凤倾夜面色有些难看的捂着自己的脖子。 “居然是这种邪恶的操偶术,还真是小看了世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