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笙歌的并没有急着说话,只是玩味的看着颜文卿,“颜先生,你这段时间待在吏部,对于选官一事,心中可有什么主意吗?” 颜文卿见夜笙歌将话题扯到了他的身上,知道夜笙歌这是在考教他去吏部有什么收获。 说起来,他还是凭借夜笙歌的关系,强行被夜笙歌塞到吏部宗正单怀墨手底下的。 当时他去吏部报道的时候,差点没把单怀墨吓死,因为单怀墨还以为夜笙歌安排在吏部镀金的东宫冼马,应该是一位女子才对,没想到却是一位男子。 也不知道单怀墨要顶着多大的风险,才会将颜文卿这个男子留在吏部的。 吏部负责考核、任免四品一下的官员,但是在南夜却并没有掌握着这么多的权利。 从前百里韵还把持着丞相那个位置的时候,将所有官员的任免、考核权利都攥在了她自己的手中。 可想而知,当时朝堂中留给吏部的权利简直是少得可怜。 而如今丞相权利一分为三之后,吏部才逐渐活泛了起来,夜笙歌的本意就是想让颜文卿在吏部中去摸个底,看看还用不用换一次血。 吏部这种掌管官员任免的部门,肯定是要牢牢的掌握在自己的手中才行。 颜文卿斟酌了一阵子,这才回答道:“回禀陛下,在吏部的这段时日内,也涉及到了一些关于官吏的考核,不过大都是对地方官吏政绩的考核。” “至于应该怎么制定科举考试的考核,臣的心中大致是有一个想法的,那就是分么别类。” “按照朝廷中的各个部门,进行出题,比如说户部,就要出民生有关的题目,而工部则要出核算之类的题目……” 夜笙歌微笑的点了点头,“老院长,你听见了吗?” “颜先生的想法大致与朕是差不多的,朕的意思是,可以从诸子百家的思想方正中抽出一些题目来。” “若是重视理论的部门,比如说礼部、刑部,考试的题目就可以直接从《礼记》、《法经》上出。” “若是重视实践的部门,那就需要费一些心思了,若是户部,不仅要考核算经,还需要对南夜的民生有大致的了解,能罗列出问题来,也能够给出解决的办法。” “要是工部,不仅要考核地形、还要知道兴修水利、开垦良田、修葺宫殿的技艺,这些东西很杂,还得老院长费一番心思才是。” “老院长要记住,每一个类别都需要出一篇策论题,若是想要考取吏部,那么就论朝中形式;想要考取刑部,就论天下法度。” “想要考取兵部,则论南夜与北晨;想要考取户部,则论如何国富民强;想要考取吏部,就论礼法之争;想要考取工部,就论如何因地制宜的修行大型工程!” “总之科举考试是选取有真才实学的官员,死记硬背姑且也算是一种方法,但是朕想要的是灵活进取,积极改革的官员。” “被世家贵族把持的朝堂,就是一潭死水,而朕偏偏要为它注入新的活力!” 夜笙歌伸出手在孔临渊的眼前晃了晃,笑道:“老院长,您能够听明白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