颜文卿苦笑了一声,“是臣没有考虑周全,倒是让陛下见笑了。” 夜笙歌则是毫不在意的笑了笑,“走吧,去向孔临渊老院长问个好吧。” “尽管我们解决了楚泽羽,但是还有很多事情没有做呢。” 颜文卿闻言,走上前去与孔临渊老院长寒暄着。 夜笙歌回头看了一眼昼,发现他已经将楚泽羽的随从完全制服了,于是踢了躺在地上的楚泽羽一脚,“朕下手可是很有分寸的,你就不要装死了……” “就算是再怎么装死,也没有什么作用的,朕的确是不打算放过你。” “你可是楚玉丞相的独子,你说说朕可以朝她要多少的赎金呢?” 躺在地上一动不动的楚泽羽听闻此话,睁开了透亮的眼睛,有些古怪的看了夜笙歌一眼。 夜笙歌轻笑一声,蹲下身子用手帕擦干净了楚泽羽脸上的血污,“你是不是想问朕,为什么能够如此精准的把握住你的心思?” 楚泽羽犹豫了片刻,还是在夜笙歌的注视下点了点头,“你……真的是那个还未及笄便登基为皇的熙宁帝吗?” “为什么会如此的精于算计,老谋深算?!” 夜笙歌将手中的粘上血污的帕子,塞到了楚泽羽的手中,纯良无害的浅笑道:“因为朕与你,都是同一类人罢了。” “所以你也不要妄想能够从朕的手掌心中逃脱了。” “没想到你与颜先生之间还有那么多的恩恩怨怨,这就怪不得朕辣手摧花了~” 楚泽羽支撑着身子,苦笑道:“我原本以为,我处处都能够胜过师兄,现在看来,我又应该羡慕他了……” 夜笙歌不置可否的笑了笑,抬头看了一眼正在与孔临渊老院长寒暄的颜文卿,语气中略带几分骄傲,“你应该羡慕他。” “那可是朕未来的丞相……” “朕曾经承诺过,总有一日会让他封侯拜相的!” 楚泽羽摇摇晃晃的站起了身子,浑然不顾身上还在淌血的伤口,目露惊骇道:“你疯了?!” “就算是男子再怎么优秀,也不可能入朝为官的!” “更不要提是丞相如此重要的位置了!” 夜笙歌有些怜悯的看了楚泽羽一眼,“你们北晨晨楚暮做不到的事情,不代表朕也做不到。” “昼,过来。” 昼恭恭敬敬的走到了夜笙歌面前来,对着夜笙歌行了一礼,“主人,有何吩咐?” “你将这位楚公子带回宫中去寻找萧煜,让他好好为楚公子治治伤,不然楚公子若是香消玉损了,这就卖不出好价钱了。” 楚泽羽神色有些复杂的睨着夜笙歌,“你将我放在了宫中,肯定会后悔的!” “你不怕我将你后宫中的那些个郎君通通都杀干净吗?” 夜笙歌听闻此话,就好像是听见了什么天大的笑话似得,“呵呵,只要你能够有本事伤得了他们,那他们也就不配成为朕的宠侍了。” “若是不信这个邪的话,你倒是可以试一试,到时候若是缺胳膊少腿的,可不要找朕哭诉哦。” “不论怎么说,你都是纵横派门下子弟,要是丢了颜先生的脸,那么朕可要和你说道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