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雨还在淅淅沥沥的下着,黑暗的街道上没有看见一个人影。 一匹骏马疾驶而过,马蹄哒哒的踏过道路上积水的水洼,溅起了一阵泥泞的雨水。 马背上的人熟练地驾驭着这匹骏马,从小巷口绕到了永安世子府。 那人摘下头盔,翻身下马,甩了甩身上的雨水,直接走进了永安世子府,瞧这模样不是妙鑫又是何人? 刚刚从城门回来的妙鑫,还没有来得及换一身衣裳,就直接跪在了云舒的面前,“世子殿下,已经将他们放进沧海城了……” 云舒穿着一身素银色的软甲,软甲锻造得很是服帖,穿在他的身上更是显得英武不凡。 云舒俊朗的脸庞带着一丝冷峻,“海盗已经放进来了?” “让赵希带着人将那些海盗看好了……” 妙鑫抹了一把脸上的雨水,有些为难的说道:“世子殿下,这些海盗一放进来,就如同脱缰的野马,根本就控制不住啊!” “方才属下回来的时候,就看到他们在肆意闯入百姓的家中了……这样下去遭灾的还是沧海城中的百姓啊!” 云舒气定神闲的饮了一口茶水,轻轻的擦拭着手上这把银光闪烁的长刀。 刀柄上缠.绕着湛蓝色的银丝,看起来华美高贵。 刀身细长,直身渐窄,刀尖呈角状,血槽开得极其有艺术感,看起来就好像是暗刻在刀身的装饰一样。 妙鑫瞥见了这把寒光闪闪的长刀,心中不由得一惊,“世子殿下居然把这把刀拿出来了……” 云舒笑着点了点头,湛蓝色的眼眸随着手上的擦拭逐渐锐利起来,“先暗中不动……” “螳螂捕蝉黄雀在后,谁知道云翳手中会不会留下什么后手?” “还是等那些海盗一路烧杀抢掠到皇宫中去再说吧。” “可是,世子殿下,那些百姓怎么办?”妙鑫还是忍不住看那些沧海城的百姓遭受无妄之灾,提醒了一句。 云舒眯起眼睛,轻轻扫了妙鑫一眼,“本世子说了,暗中不动!” “那些百姓命中注定今日该有此一劫,本世子也无能为力!” 云舒拿起手中的长刀,干脆利落的收紧了刀鞘中。 湛蓝色的眼眸紧紧的盯着窗外漆黑如墨的天空,微微叹了口气,“也罢,再等两个时辰……” “若是云翳约束不了这些海盗,那么我们就直接进宫护驾!” 本来与云翳商量好的,让那些海盗直接打头阵,但是不知道什么原因,云翳却没能给约束好那些海盗。 这才导致了海盗直接在沧海城中烧杀抢掠。 云舒突然想起了什么,连忙转身问道:“皇宫那边有没有什么动静?” 妙鑫摇了摇头,“宫门紧闭,宫中的禁.卫还没有发觉沧海城的混乱,大雨终究是盖过了百姓哭泣的声音。” 云舒握紧了手中的刀鞘,“大雨不但能够掩盖哭泣声,还能够冲刷血腥味……” “这一晚,注定不会太平……” 妙鑫看着云舒寂寥的背影,不由得叹了一口气,“世子殿下不妨去对世子妃服个软,说不定她会有更好的办法呢?” 云舒闭上了眼眸轻轻摇着头,“她的心可狠着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