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充眼光一闪,抱拳道:“我替徐褚谢过姑娘!”
“是我要谢谢你们,没有你们全力维护,我跟着爷爷怕是只能钻地窖或者上山躲避去,哪里能有今日光景。”吴小桐也笑地诚挚,仍旧大大方方拱拱手,回头唤了老苍头,“爷爷,天色不早了,回去歇息吧!”
老苍头一晚上都没有做声,这会儿听了吴小桐的话,也仅仅点了点头,就率先起身往外走。
吴小桐跟程充打个招呼,追着老苍头出了门,挽了老苍头的手臂,低声道:“爷爷,我记得有一种药可以放烟的,中者立倒?”
老苍头翻转着眼睛看向吴小桐,盯了吴小桐一眼,这才闷闷地应道:“嗯,你小子打上那个注意了?那个可得小心了,万一风向不对,可容易误伤自己人。”
吴小桐嘻嘻一笑,无比惫懒道:“爷爷还信不过小桐么?嘿嘿,我还留下了些药……”
老苍头干脆停下了脚步,狐疑地望着吴小桐。
吴小桐见他这般,也不好再吊胃口,干脆和盘托出道:“爷爷,我说的药是火药……我前几日不是让您受累弄了些指头粗细的竹节,还每个竹节上都钻了个孔洞么?咱们只需将药粉灌进竹节,加土分隔,再填充火药,放置引信,最后用泥土封堵孔洞,就是一个小土雷子啊!到时候,只需点燃后扔下去,小竹筒炸裂的同时,也会将药粉分散出去……咱们的人隔得远着呢,哪里会被误伤?”
老苍头瞪着吴小桐瞅了好一会儿,一跺脚,背着手就走。
“爷爷!”吴小桐一看他这模样,还以为老苍头不同意呢,连忙追上去抓住老苍头的衣袖。
“你都谋划好了,还管我同意不同意?”老苍头说话的语气明显有些发酸。
吴小桐愣了一下,失笑道:“爷爷,怎么能少的了您呐,我还指着您给我配药呐。没您配药,我那竹节雷子再好,也就只能当爆竹听个响声罢了,哪里能起到制敌之效啊!爷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