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屁拍到马蹄子上的狄成瞧着言风嘴咧到耳根子上,他先是恶狠狠的瞪眼言风,然后冲着叶婉馨晃着脑袋直喊,“哎呦,小姐,狄成说漏嘴了!”
叶婉馨在言风的带领下查看了装满粮食的几个大屋子,她想着到了明年入夏,粮食收的更多。
就叮嘱言风,趁着冬日农闲,在庄子里找块地势高些的土地,再多盖几个像花溪那样的大屋子做粮仓。
想这既然来了,不能浪费时间,她又去附近的田里查看了刚刚种下的冬小麦,和正挖着大坑起基础的暖棚,瞧着小小年纪的言风能把田地和庄子里的事情都管理的不错,心里更加的满意。
酉时初,叶婉馨又踏上归途。
刚走出庄子没多远,就和追赶过来的幕云晋碰上。
叶婉馨跳下马车,亲热的喊着,“幕云晋,你可真是有本事,本姑娘大跑着去找你,竟然吃了闭门羹?”
幕云晋有些恍然的望着已经大半年没见的叶婉馨,耳畔是这丫头清脆甜美的声音,他胸口一阵激荡,鼻子发酸,语气也变得有些哽咽,“丫头,你长高了,也黑了,瘦了。”
这个二货果然还是没变,说的话竟然和娘一个样。
她佯装不在意,笑眯眯的问着,“幕云晋,你可是没变一丁点啊,还是那样的玉树临风,风流倜傥,就是不知京里的那些美女有没有能入你这个举人老爷的眼的。”
这丫头就是有让人心痛的本事,一句话就扎心。
明知道自个是剃头挑子一头热,可是总也管不住自个的整颗心都被这精灵古怪的丫头给带走。
尽管这些日子骆文浩经常在他耳畔说着宋玲珑有多好,可是他依然忍不住的思念远在安顺的这丫头,可是真的见了面仍然是落花有意流水无情。
幕云晋忍着要从眼角溢出的泪水,伸出手想像以往那样去摸叶婉馨的脑袋。
早已经察觉幕云晋的叶婉馨去躲开了他的手,扭着脑袋问着马车一侧蹲着的小安子,“小安子,你贼兮兮的蹲那里干嘛啊?”
偏叶婉馨巧妙的转过了脑袋,让他的手落了空,心也跟着一下子空荡荡的,柔和俊美的脸色变的忧伤起来。
就知道自家公子见了叶姑娘,心都乱了,他那里敢往前凑,只好讪讪的笑着回话,“叶姑娘,小的没事,想瞧瞧京城的农田和咱安顺的是不是一个样。”
狄成用马鞭戳着他的屁股,“哪里的田地不是都一个样,还用你眼珠子不转的盯着啊?喂,好伙计,你身上还有好吃的吗?让我垫垫肚子。”
小安子朝狄成翻个白眼,“我又不是你家小姐开的铺子,要啥吃的应有尽有!”
已经确定要替幕云晋洗脑忘了自个,叶婉馨瞟眼怅然若失的幕云晋,她轻快的问着,“幕云晋,这天眼瞅着就要黑了,这里也不是说话的地方,咱走吧。”
再次扫眼叶婉馨清澈的双眼和明艳的笑容,幕云晋心里叹口气,自个无论多久没见这丫头,她心里仍然没自个的地位,也许是有一小点,可是总不是自个想要的那样。
他低声应着,“嗯,丫头,就听你的。”
然后朝远远的躲着他的小安子喝了句,“小安子,随叶姑娘回京城,给爷赶好马车,别在让马车动东摇西颠的,屁股已经让你颠的快破了皮。”
小安子蔫巴巴的应了句,心里不住的吐槽,公子,这么破的路,还怕颠了屁股,你确定不是故意整奴才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