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呀,馨儿,那衙门可不是我们这些寻常百姓去的地方。”范氏担心的瞅着自个的外孙女。
知道这些善良淳朴的人脑子里灌输的是,‘屈死不告状,饿死不做贼’的陈旧道理,她也没想过要征求她们的意见,她要按照自个的心愿行事,在她的字典里没有打落牙齿和血吞的道理。
她要给她们迎头一击,让这些人渣尝尝痛苦害怕的滋味,她要让周氏婆媳见了她躲着路走,让这些恶毒的人想到她叶婉馨就会夜夜噩梦不断。
她清清嗓子目光坚定,“外婆,翠莲大娘,你们没听错,我就要去衙门告状,我就不信这还天下没有公理,让恶人逍遥自在,让好人受苦蒙冤!”
宏儿也不懂告官是咋回事,只是觉得姐姐做啥事都是对的,瞪着大眼瞅姐姐,又用小手搂住外婆的脖子,“外婆,姐姐说的对,外婆咱就听姐姐的。”
叶婉馨心里觉得一热,还是宏儿贴心,不亏是我的铁杆粉丝。
范氏心疼的摸摸宏儿的小脸,“傻孩子,你不懂就别掺合了。”
“好,馨丫头,告状大娘陪着你,我们明日就去安顺衙门,不管刀山火海我都替你挡着,再说你树青舅舅还在衙门里当差,不会眼瞅着咱吃亏的。”刘翠莲的满腔热血被叶婉馨激起,她信誓旦旦的拍着胸脯。
范氏诧异的瞧瞧叶婉馨,又拉着刘翠莲的手,“她大娘,我知道这些年多亏你帮着,敏儿日子才好过些,可这去衙门见官,你咋不拦着,任这丫头胡闹啊。”
叶婉馨撇撇嘴冷着脸子哼了一声,“哼,外婆,就是你和外公放任不管,那周氏婆媳才可劲的欺负我们。”
“你就擦亮眼睛瞧着吧,如今我长大了,再不容她们胡作非为了。”
范氏被叶婉馨的狠话噎得半天回不过气了,想到自个闺女还半死不活的,也就低头认了叶婉馨的提议,“罢了,就由着你,先别和你外公说,省得那老东西知道又要阻拦。”
等到林书正满身疲惫和沮丧回到医馆,三人已经商定好明日去安顺告状的所有细节,包括在安顺县找个书生写份状子,然后再拿了去大堂击鼓喊冤。
望着外公的神情,叶婉馨就知道他一无所获,‘百无一用是书生’,这话可不是白说的,她对这个酸腐的老夫子没半丝的同情心。